22-30
, 此刻已经被情欲浇透了。

    两人气喘吁吁的盯着彼此, 苏玉的眼睛还盯在她唇上, 他犹嫌不够。

    苏玉一把将桌案上的东西全都挥落在地,笔墨纸砚哗啦啦地散了一地。

    江鹤整个人被抱起来放了上去,苏玉倾身而上, 将她的双手死死钳制在头顶, 唇舌强势地撬开她的齿关,急切地攫取她最后一丝一点的呼吸。

    江鹤被他亲恼了,发了力挣脱开他, 带着人翻滚在地。

    两人在一片狼藉中滚作一团,彻底撕碎了之前的体面,身份,和克制。她们之间没有了什么殿下和山长的身份,只剩下男女之间最原始的渴望和较劲。

    江鹤在地上摁着苏玉,掐着他的脖子问:“明明这么想要,装什么装。”

    苏玉眼睛通红,早已没有了什么理智。他不想听她说话,仰着脖子去够她的唇。

    江鹤微微抬头,让他够得辛苦。欲求不满中,苏玉一个急翻又把她压下,手托着她的头往自己的方向摁,唇舌深入她口中翻卷,把她的舌吮得发麻,势要把刚刚没亲到的全部都讨要回来。

    江鹤这次由得他亲,她一边回吻,一边去扯他身上的带子。

    苏玉意识到后突然停下来,慌乱地反握住她的手。

    “别”他声音几乎哑得听不清。

    江鹤没有停,气息落在他颈侧,带着诱惑与邀请:“你身上好烫。”

    江鹤膝盖微微上顶,她感觉到苏玉整个人顿时浑身一僵。

    她蛊惑道:“我帮你好不好?”

    “江鹤”苏玉不受控制的从喉间溢出一声轻唤。

    她仰起脸观察他的神情:“不可以吗?”

    苏玉没有回答,他托着江鹤的头,把脸埋进她颈侧。

    江鹤感受到,他整个人都在发抖。

    她停下了,抱紧了他的腰,没有再逼他。

    “那就下次吧。”

    两个人就这样在地上抱了很久,久到江鹤感受到身上的人慢慢沉了下去,全部的重力压在自己身上。

    江鹤扶着他坐了起来,那件她在席间看到的汉白玉外裳,如今早已被折腾的不成样子。

    江鹤帮他整理好衣服,将人横抱起来,走到床榻旁轻轻放下,盖好了被子。

    她就这么趴在床沿,用手指描摹着苏玉脸颊的轮廓,唇瓣因为刚刚的激吻泛着深红,他睡着的样子,像一块被润湿的玉。

    今晚她才知道,苏玉对她的欲望到底藏的有多深,嘴上半点不饶人,身体却渴望她渴望的要命。

    曾经那些想要亲他的瞬间,他是不是比自己还要难熬。她遗憾自己知道的太晚,没有看到他克制之下,早已沸腾到无处可藏的爱意,以至于浪费了那么多本可以亲密的时光。

    好好睡一觉吧。

    江鹤抚摸着他的眉眼,又情难自禁地在他脸上啄了一下方才舍得起身。

    江鹤把刚刚被弄得乱七八糟的书卷一一归位,抱起酒瓶仔细关好了门。

    出门后,她抬头瞧了瞧天上月,没有任何遮挡的挂在天边。

    第二天一早,江鹤在棠梨轩醒来后,序竹在一旁一直端详着她的脸。

    “江鹤。”序竹终于没忍住开了口。

    “什么?”江鹤早就注意到她的眼神,不解的看着她。

    “你昨晚吃了什么上火的东西吗?嘴怎么破了?”序竹奇怪的问道。

    江鹤下意识的用手挡住:“啊,对,昨晚我太饿了,炙羊肉吃多了点。”

    “应该是吃什么过敏的东西了吧?”序竹问。

    “过敏?”序竹指了指江鹤的脖子:"对呀,你看你的脖子上都是红印子。"

    “啊?”江鹤跑到镜子旁。

    江鹤拉低衣领,只见镜子里,深深浅浅的吻痕从颈侧一路蔓延到锁骨。

    她低头浅笑了一声。

    “是过敏了,我涂些药就好。”江鹤对序竹说。

    序竹只用了一秒就接受了这个说法。

    江鹤心中感慨,没心眼有没心眼的好。

    她换了件高领的衣服,出了棠梨轩后,便和序竹混入人群,一起簇拥着到德曦堂上早课。

    窗外鸟鸣不断,阵阵微风吹进堂内,落座之后江鹤望着主讲的位置发呆。

    学子们左等右等,都没看见苏玉的身影,过了一会儿,陈盛说山长临时有事,今天由他代课。

    早课过后,江鹤装作若无其事的溜到远山庭附近徘徊,说是有什么贵重的东西丢在附近了。

    江鹤弯着腰,一个没注意迎面撞上了文隽。

    “鹤师妹?”文隽一边说着,一边从袖子里掏着什么东西,“我正好有事找你。”

    “什么?”江鹤一脸期待的瞧着他。

    “这个。”文隽掏出一封书信交给她,“山长今早走的时候让我把这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