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怀瑾说的起争执,是江鹤在御花园把一个年纪相仿的男孩摁在地上,骑在身上揍,当时嘴里说着:“让你嘴贱!再说我皇兄一句试试?”
她虽记不清张怀瑾说的是哪次,但直觉认为自己当时肯定不是在干什么好事。
江鹤走过去拉起了她:“好了,别跪了。”
“谢殿下。”张怀瑾站起身后,继续跟在她身侧往前走,似是有什么话想问,但频频没开口。
江鹤注意到她的犹豫,不经意地看了她一眼:“想说什么就直说吧。”
张怀瑾闻言也没再犹豫,手微微攥紧了袖口,道:“兄长他应该是很喜欢殿下的。”
江鹤往前走的脚步忽然顿住,侧身细瞧着她,她果然看出来了。
"他已经答应和我成婚。"江鹤直言不讳道。
张怀瑾轻轻呼出一口气,似是释然:“怪不得,他刚刚紧张成那个样子。”
看到她的反应,江鹤有些疑惑,她不相信真正喜欢一个人的时候,听到对方已经许婚时,能毫无情绪。
“你不怪我?”江鹤神色复杂地看着她,“如果没有我,他会答应你们的婚约的。”
张怀瑾唇角微弯,浅笑了一下:“自是怪的。”
作者有话说:
江鹤:般配。
内心:不般配。
江鹤:山长在等小姐。
内心:你要敢点头,今晚见山居我给你烧了,连猫一起带走。
江鹤:名字都像一对儿的。
内心:d&&*%$%^%$FE*%(骂的很脏)
苏玉:当不得真。
江鹤(内心):算你识相。
第30章 沧江一梦(十一) 我可以试试
江鹤愣了一下, 随即笑了,她喜欢这个诚实的回答。
“那为什么放手,因为我的身份?”两人继续并肩往前走, 谁都没有看谁。
“不是。“张怀瑾说得淡然, “是我误以为他心里念着我, 才多年未娶。”
江鹤心中一沉,果然让她说中了, 她不动声色道:“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张怀瑾瞧着前方,神情有些怅然:“我十九岁那年,苏伯母病重, 连宫中的太医都束手无策, 父亲让我去试试,我那时年轻, 心里也没底,但不知怎的,竟真的治好了。”
“兄长感激我, 但凡我行医需要什么药草,无论多么珍贵, 他都不计千辛万苦替我寻来。”
江鹤调查过, 苏玉的母亲自苏家出事后, 身体一直都不好,直至三年前过世了。
她垂了垂眼眸,心中五味杂陈:“那后来呢?”
张怀瑾继续说:“后来, 我刚远行的第一年, 在句丽国不幸染了时疫,那个地方缺药,从京城到那里少说也要两个月, 所有人都以为来不及的时候,兄长赶到了。”
“他冒着被感染的风险守了我半个月,我病好后,他把我带回了大盛。”
江鹤没有接话。她垂着眼,步子没停,耳边是沧江的水声,还有风穿过柳条的窸窣。
苏玉守了张怀瑾半个月,这句话像根刺一样扎在她心里。
她想起他在道观照顾自己的样子,他对谁都是那样吗?她不是第一个。
江鹤没再继续往前走,而是走到河畔旁坐了下来,望着清澈见底的沧江水,拾起身旁的石子丢了进去。
张怀瑾在原地站了一会儿,也跟过去坐下。
“既然如此,那时候为什么没在一起?”江鹤问这句话的时候没有看她,把身旁的石子捡起来一颗一颗丢进去水里。
张怀瑾望着江畔对面来来回回的人烟,沉默了半晌才开口。
“造化弄人,我们在句丽的那段时间,苏伯父在一辆商船上遭遇倭寇,我赶过去的时候,已经救不过来了。”
“苏伯父过世后,兄长消沉了一段时间,我心中有愧,自觉医术不精,去了医学最好的岐阳求学。”
“自此之后,就很少回大盛了。我每到一个新的地方,都会和兄长通信,多年来一直如此。”
听到张怀瑾的这些话,江鹤竟有了一种抢了别人感情的感觉。
她突然回想起,自己第一次在见山居醒来的那个早上,苏玉用书不经意的盖上了几张信纸。
他在照顾自己的同时,在给张怀瑾写信吗?还怕自己看到?
江鹤用力扔掉了最后一颗石子,想要起身时却被张怀瑾摁住了,她强压着心中的不忿,听到张怀瑾说:“殿下,今天见到你后我才知道,是我误会了。”
江鹤坐了回去,张怀瑾安心了几分,继续说道:“兄长待我是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