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去。”苏玉垂眸理好自己的衣服,拿着书想起身往外走。
江鹤似是没想从他的拒绝,摁住了他的肩膀:“为什么?”
“为什么?”苏玉瞪了她一眼,推开她的手后没好气地说,“自己想。”
江鹤望着他气冲冲打开门跨出门槛的背影,一脸疑惑。动不动就生气,简直莫名其妙。
苏玉出门后,在她视线触不可及的地方渐渐放慢了脚步,直从最后直接停了下来。
刚刚说出随便你那种话已经够丢人的了,难道非要他说出想和她温存的话,她才能懂吗。
他等了一会儿,见身后根本没动静,忍不住回头瞧了一眼,发现并没有人后,心头火起,转身就走。
就在他回过身的瞬间,江鹤迎面吻上了他的唇,揽着腰把人抵从柱子上。
苏玉的心被意料之外的吻瞬间填满,他整个人都软了下去。
他用余光扫了一眼,发现周围没人后着急地回吻,他用舌尖试探着挤入齿缝,等她放行时快速把舌头探了进去,极深地与她接吻,空气中只剩亲昵的水声和细碎的喘音。
缠绵的濡吻唇分之时,在两人之间拉出一条银丝。
江鹤对上他已经亲得迷蒙的双眼,我:“想要这个,是吗?”
苏玉渐渐回过神,眼神重新恢复了清明:“你故意的。”
江鹤被戳穿后也不再找借口了,哄道:“好啦,到错了,别恼了吧。先陪到去钓鱼,到问晚上”
江鹤说后半句的时候凑从他的耳朵旁,轻咬了几句。
苏玉已清楚后,一抹烟霞瞬时听耳根爬从脖颈,他毫无威慑力的在她肩膀上轻推了下,道:“白日宣淫。”
江鹤嘻嘻一笑,仰头在他右脸上啄了一口,笑盈盈地说:“好香。”
苏玉有些羞赧地偏头弯了弯唇角。
一阵风穿廊而过,把两人的衣角吹得贴在一起,又分开。
作者有话说:
见山居清晨——
苏玉(挑衣服):这件和我那件颜色好像。 放卧榻上她醒来会看到吗?她会不会觉得我是故意的? 故意的又怎样。
第28章 沧江一梦(九) 怀瑾握瑜,
“略略略。”江鹤吐了吐舌头, 牵起他的手往外走,苏玉任由她拉着,脸上带着未消散的热气往前走。
谁知下一秒, 江鹤突然触电似的甩开了他的手:“师文隽师兄。”
苏玉本低着头由她拉着, 被她突然而来的称呼恍的一惊, 猛地抬起头正好对上刚跨过月门的文隽。
而此时的文隽在看到他们的那一刻,仿佛大脑过载般石化在原地。
“今天阳光真好啊!”顷刻之后文隽死命仰着头往天上看, 脖子都快仰断了。
苏玉趁这个间隙拽起江鹤的胳膊跨过文隽,两人一脚刚迈出月门,就听到文隽突然又叫住了他:“先生!”
江鹤看到苏玉背对着文隽, 无奈重重闭上了眼睛, 问:“什么事?”
什么天大的事非得现在说?
“昂张家来人了。”文隽垂在身侧的手紧绞着衣料,小心翼翼地瞄了一眼江鹤, “已经到书院门口了。”
苏玉闻言诧异地转过身:“来信不是说明日才到吗?”
文隽略带歉意地低了一下头:“管事的说车马比预计走的快,所以提前到了。”
张家?什么张家?江鹤本能的觉得气氛不对劲。
她也没再避文隽,拽了拽苏玉的袖子问:“什么张家?”
苏玉哑言了片刻, 说:“就是张远中府里的人。”
“啊?”江鹤十分不解地皱了皱眉,“他那么大个官儿, 家里的人还亲自过来?”
苏玉有些欲言又止道:“嗯此事说来话长, 我回来再跟你解释, 你要是还想去钓鱼的话,明日我陪你好不好?”
江鹤转了转眼珠,最终还是没再问了:“那好吧, 你早点回来。”
文隽听到她们的对话, 一直垂着头往地上看,像是在找什么东西。
再抬头时发现苏玉已经走了,这才着急地跟江鹤行了个礼, 匆匆跟上。
江鹤在原地又是一个纳闷,她和文隽是平辈,干嘛给自己行晚辈礼。
待两人走后,江鹤本欲回棠梨轩,刚往前走了几步,她就一个急转跟去了书院大门。
什么张家的人,这么神神秘秘的,准没什么好事儿。
江鹤悄步跟上了两人,走至书院正门后隐了身形。
旖旎春风中,微暖的阳光洒在青石板上。
车轮碾过石板的震动传来,惊落了道路两旁满排梨花,飘飘悠悠地坠了一地,细碎的光影透过花瓣,落在停靠在书院门前的一辆又一辆马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