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字字珠玑。
魏王的脸色铁青,却强忍着怒气重新坐了回去。
与此同时,江鹤的手在背后悄悄摸索着绳结。
魏王又变回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你刚刚问的人,叫序竹和汪景宜,对吗?”
“你把他们怎么了?!”
魏王一阵冷笑。
“沧溟,你知道自己最大的弱点是什么吗?”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江鹤,“不是自负,是悲悯。”
江鹤死盯着魏王:“你什么意思?”
“你那么自负,我儿子你想杀就杀,对裴宣也毫不留情,可独独对最不该悲悯之人悲悯。”魏王觉得此刻热血沸腾。
江鹤愣了一下,就在那一瞬间,她的脑子嗡的一声,所有的线索开始往回倒退。
这一刻,她的心如坠冰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