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神清明,看不出一点醉的样子。
森鸥外不以为意,甚至微微笑了:“如果每一个都是这样的人,那我宁愿病入肓。”
花梨从森鸥外办公室出来时,冷血正晃悠在门口。
“按理说,中也已经答应你的要求了,首领一般不会节外生枝。”好像是在为他们辩解一样,他主动说到。
花梨摆摆手,酒精反而让她的大脑运转的更加清晰了,只是无法如清晰时候那样准确的做出判断。简单描述她现在的状态就是‘飘’,平时的渡边花梨尽可能的低调,但实际上在体制内的同事看来已经非常夸张了,而她在醉酒后会彻底放飞自我,行事风格夸张。
“唔……这已经是节外生枝了,不过因为这个,森先生终于松口了啊。”
让半个港口□□的人陪她演戏,真是不容易啊。
森先生这样的吝啬鬼,终于找到了合适的交换代价。
哎,月黑风高夜啊——
她笑着拍了拍冷血的胸口:“不用跟着我了,我自己能走回去。对了,森鸥外让你把审讯室的钥匙给我。”
她一个人来到了审讯室。
因为森鸥外的默许,一路上都没有人拦着她。
从冷血那里顺来的钥匙在掌心泛着冰凉的金属光泽。她试了两把,第一扇门应声而开。
门内,满脸血迹的莱伊猛地抬头。
四目相对。
花梨愣了一下,像是没想到里面会关着这么一个人。她眨了眨眼,声音还带着醉酒后特有的黏糊:“哎呀……抱歉,走错了。”
说着,她反手就要把门关上。
“等一下!”莱伊的声音从门缝里挤出来,带着压抑的急切。
看到她反手就要把门关上,莱伊忍不住开口:“等一下!”
花梨把脑袋又伸了回来,歪着头看他:“干什么?”
酒精的味道先于她的声音飘了过来——浓烈、刺鼻,混着一点点果香的尾调。莱伊的视线落在她泛红的脸颊上,落在她微微涣散又努力聚焦的瞳孔上。
这是……庆功宴喝多了?
她是真醉还是假醉?怎么会绕过港口□□的人跑到这里来?
身上刑讯的伤还在隐隐作痛,但即便是这样莱伊也没有想过暴露他的身份——他是FBI又不是日本的警察,在日本的□□这里暴露身份不更是找死吗。
但是他也不打算继续忍下去,必须想办法自救。
虽然不知道波本用了什么手段勾搭上这个女人,但他们认识的时间满打满算不超过一周。如果渡边花梨愿意为一个认识不到一周的男人闯进港口□□捞人——
那他为什么不行?
“你能进来吗?”他问。
花梨看了一眼地上的脏污,迟疑了一下,把门彻底推开,走了进来:“干什么?”
莱伊快速打量了一眼她身后——空无一人,走廊里只有惨白的灯光。他一直在里面也意识到了,港口□□的走廊里不会安排守卫,但是渡边花梨进来之前一定会经过另外的们,那里的守卫她是怎么处理的?
“你是不是来救波本的?”
花梨迟缓的点了点头:“嗯,你知道他在哪个房间吗?”
莱伊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我知道。你把我身上的锁解开,我带你去找他。”
花梨的眉心皱了起来,像是酒醉的大脑正在费力地处理这句话的逻辑。
“你真的知道他在哪……还是骗我给你打开锁?”
她说着,又往他身边走了两步。那股酒精味更加浓烈了,几乎要呛得人睁不开眼。
“我知道。”
他的声音沉稳、笃定,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真诚。
花梨歪着头看了他好几秒,像是在判断他话里的真假。
然后她笑了。
“好啊。”她说,晃了晃手里的钥匙,“那你要说话算话,带我去找他。如果你撒谎的话——”
她从另一个衣服口袋里拿出一把秀珍小枪,晃了晃。
“我就杀了你。”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2章 社畜·出逃
一个醉醺醺的人,就算手里拿着枪,也实在没什么威胁感。她晃悠着,枪口在莱伊眼前画着不规则的圈,好像是在瞄准。
莱伊没有放松警惕——不是因为她手里的枪,而是因为他脑子里那个越来越清晰的、大胆的想法。
钥匙插进锁孔,咔嗒一声,锁链应声脱落。
莱伊的身体骤然失去支撑,一个踉跄往前栽去。他本能地伸手想扶住什么,却只捞到一把空气,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地上。伤口被扯动,他咬紧了牙才没让那声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