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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

    “我跟道祖是打过一些交道,但要说多深的交集,也没有。我从前还听过不少沈归烬拈花惹草……”

    顿了顿,应婉柔忙四下张望一眼,“他、他没在吧?”

    殷琰:“……没,他出去了。”

    “哦,那就好,”应婉柔放心大胆说起来,“我听过不少沈归烬拈花惹草的事,跟话本里讲得也差不多,且我当年才不过百岁,一旦成了亲,按族里的规矩,日后就入不得宗门,只能留在家里相夫教子,等再有个孩子,修行的前途便算断了……可在所有人眼里,这又的确是一桩好婚事。”

    应婉柔彼时是元婴初期,进境不低,但在应家也只称得上是小辈。

    她年纪轻,心性也有些懵懂,被周围人顺水推舟的与沈归烬撮合在一起,并无什么话语权。

    应婉柔:“名门世家的女子哥儿那时就是这样的,进境再出挑,也不过方便在日后为夫家多生几个更有天资的孩子,且我那时还根本想不清楚自己该要什么,只觉得这婚事有些急,心里忐忑,想着去跟道祖商量商量,把婚期延后些……”

    不料沈归烬先找到了她,说这场婚事他应不了。

    沈归烬直截了当地跟她挑明了自己喜欢男人,又说自己即将闭关,不想耽误她。

    应婉柔听完甚至松了口气。

    应婉柔说:“可我后来一想,知道自己就算不嫁他,日后也必被家里安排给别人,我不想这样,所以将此事瞒了族里,又跟我哥说要把婚期延到道祖出关以后,我哥那时也不是盟主,不可能为我拒了婚事,但多多少少能以此为由为我周旋,所以就这样一直瞒了下来。”

    殷琰:“……”

    应婉柔有些惭愧地看他:“我不知道你与道祖有这份情缘,这些年一直打着他的幌子给自己避亲事,我哥还以为我真在为他苦守……其实事情早该说开的,是我自己觉得麻烦,不想跟族中长辈们掰扯,世间又一直传沈归烬坐化,才一直拖到现在。”

    应婉柔:“直到我哥前日竟真把道祖拉了过来,让他给我个说法,我……真是对不起你,我哥一定跟你说了不少难听话,你……你别往心里去,我今日来,就是想代他给你赔不是!”

    说罢起身弯腰朝他深深揖了一礼。

    殷琰也吓了一跳,心想哪儿敢让天剑宗的堂堂女修长老给他行礼。

    他忙扶住应婉柔,一时间竟也无话可说,完全没想到事情竟会是这样。

    应婉柔又想到什么:“哦对,我刚刚说沈归烬他拈花惹草,也不是这样,其实他……”

    她忙跟殷琰解释了一堆,怕给人夫夫心里又拧出什么疙瘩,“我哥后来也去查了,那些都是捕风捉影的事,所以当年才肯答应我跟他的婚事……不过这位道祖跟诸多女修打交道,被传了不少韵事倒是真的。咳,那啥,还有……”

    应婉柔说着,又在身上摸了一通,“当年道祖留下了不少私产,本不是我的东西,但道祖遁世后,这些私产因那份婚约暂且落在了我名下,如今也该物归原主。”

    她从储物袋里掏出好几枚护山令,烫手山芋似的丢给了殷琰。

    “你赶紧拿走,”应婉柔说,“前日应家那份告示一出,有好几个族老连夜堵在我洞府门前,让我想办法把这份私产吞下……真是把我往油锅里推,道祖的东西,我哪儿敢要!”

    殷琰:“……”

    他听说过护山令这东西,在万法盟内可视为仙山秘境的归属权,贵重无比。

    应婉柔:“我听说道祖前日还给盟内留了信令,说要与你办婚事,揪着几个主持礼事的长老们筹备呢,刚好,这些山头你挑一挑,看在哪里办妥当。”

    殷琰微愣片刻,不知沈归烬早在他提出来前,就已经想着与他办婚礼了。

    还要在万法盟……

    可他是个魔道头子。

    却听应婉柔又道:“对了,还有一件事,我哥那人死要面子,不肯亲自与你传信,便让我带话,说如今合欢宗已然伏诛,魔道除你幽冥山外,再无更大的势力,你若要与道祖结亲,日后,唔……是否有意加入万法盟内?”

    说着她小心看看殷琰。

    殷琰又愣了半晌:“这……”

    应婉柔便忙道:“也,也不急,我就是带个话过来,我哥矫情,其实他对前日的事也有些惭愧,又想着你都与道祖结亲了——其实此前尚未组建万法盟的时候,这修真界也无什么正道魔道一说,不过是有些宗门派系不愿受盟内的规矩……当然一切还是听凭尊上的意思。”

    殷琰斟酌片刻,他毕生是只想找个能容身落脚的地方,且为儿子殷远的前程考虑,归入正道才是最好的。

    可幽冥山上下的弟子未必都愿意。

    殷琰:“兹事体大,我还得再多想一想。”

    应婉柔“嗯嗯”点头:“那是当然。”

    随即又聊起幽冥山外面的极北花来,像是很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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