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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不要来一个?”

    殷琰张了张口,半晌,十分矜贵地说:“你……咳,非要买的话,也可以尝尝。”

    沈归烬给他拿了一个。

    殷琰从对方手里接过,低头看一眼,心中升起一些莫名的情绪。

    说不清楚。

    他低头咬了一口,香酥四溢,很脆。

    跟以前一样好吃。

    沈归烬一边掏钱,一边分出视线看自己的小夫郎,心里直笑,明明想吃却又要面子,还得自己给他递台阶下。

    肉饼摊子的老板一直忙着煎肉饼,找零时才抬头看了沈归烬一眼,忽然便愣住了:“沈掌柜!?”

    沈归烬:“?”

    他常到这铺子上买肉饼,以前带二丫也来过,铺子老板认识他,此刻一把抓住他的手,激动道:

    “真的是你啊?我听齐家二小姐说,你被那什么山的魔君掳去了,好生吓人!齐小姐还报了宗门!现下满镇子的巡逻修士都在找你呢!”

    沈归烬:“???”

    他看了眼身后的殷琰,殷琰脸色骤变,拉住他便说:“走!”

    不料头顶刚巧有巡逻修士飞过,这摊子的老板也是格外操心闲事,当即挥着手大喊:“哎,仙长!仙长!沈掌柜找到了!在这儿呢!”

    沈归烬:“……”

    殷琰攥着他的手绷紧,思索要不要直接暴露进境脱逃。

    沈归烬转头递给他一个安抚的眼神。

    两名巡逻修士下来,到沈归烬跟前,看了他一眼,问:“你就是沈归?”

    沈归烬点头:“听说仙长们都在找我?”

    两名巡逻修士将他打量一遍,其中一个说:“昨天有人报案说你被魔修掳去了,什么情况,我看你这不是好好的么?”

    沈归烬装作一脸讶然:“哪有这种事?我一个开药铺的,怎会跟魔修打上交道?”

    两名修士对望一眼,另一个看看他身后的殷琰,问:“这是谁?”

    沈归烬将殷琰拉近些,说:“我夫郎。”

    两名修士便蹙起眉——昨日齐小姐报案时也说,这掌柜的夫郎就是魔君。

    不由提防了些,其中一个甚至摸上了腰间的法宝,问:“叫什么名字?”

    沈归烬感到殷琰抓自己的手越来越紧,暗自回握了一下,不动声色道:

    “邻里们都叫他琰哥儿,我夫郎平日不住这儿,一直在老宅养病,好些日子没过来了,昨日才刚到这里找我,不知仙长们有什么事?”

    “琰?”

    另一个修士探了殷琰的境界,发现是筑基,却也不敢大意——高阶修士隐瞒身份时都会压制进境。

    他皱起眉,问:“哪个琰,姓什么?”

    沈归烬面不改色,用术法在跟前拟了个“琰”字,又写了一个“尹”,刻意隐掉了殷琰真实的姓氏。

    “尹……”两名修士对望一眼,嘀咕道,“不是一个名字。”

    “什么名字?”沈归烬佯作不知道,“我听说是那齐二小姐报案的,怎么回事?”

    巡逻修士便将昨日齐小姐报案称他被魔君夫郎掳走的事说了一遍。

    魔修潜入宗门管辖的地界、还掳走了人,对当地宗门来说是大案,报案的又是齐家,在当地有些名望,修士们不敢怠慢,昨日出动了不少人来找。

    沈归烬一脸无奈道:“怎么可能?我在这儿开了八九年铺子了,我夫郎七年前就跟我住一块儿,邻里们都知道,只因名字念着像,就成了魔君?”

    修士们也觉得此事离奇,想那幽冥山距潮音镇千里之遥,且不说所谓的魔君为何要来这里掳一个平平无奇的药修,殷琰手里甚至还拿着个咬了一半的肉饼……

    怎地,魔君掳了人不跑,专门回来买肉饼?

    沈归烬又说:“两位仙长有所不知,那齐小姐缠我许久,昨日她寻死觅活,是赵媒婆让我去劝她,不料我夫郎刚好找过来,撞见我跟她拉扯,一气之下把我拽走,因为这个,她便说我被魔君掳了,又谣传我夫郎就是魔君。”

    两名修士踟蹰片刻,依旧警惕地问:“你们昨日又到了哪儿,为何也找不到踪影。”

    沈归烬微顿,随即用一种不大好说明白的表情看对方:“这……自然是哄我家哥儿去了,夫夫间的事,哪好给旁人看见。”

    殷琰:“……”

    他被沈归烬拽着手,听对方一通糊弄,眼见那两名巡逻修士的表情逐渐放松下来,殷琰稍舒了口气,正以为这事马上就要了结……

    却见一名修士又拱了拱手,说:

    “两位见谅,我们也是依律办差,自前些年妖族勾结渗透,我宗新换了位长老以来,对此般魔修、妖族潜进辖区的事愈发严防,既有人报了案,两位还是跟我们到宗门办事处走一趟,验明身份,也好撇清谣传,跟那报案的齐小姐说清楚,方便我们结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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