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归烬难以解释,随便打了个哈哈,说自己在周游途中遇到的。
“是么……”
公孙蔼想起他此前在南海搅出的动静,“你别是跟魔道又打上交道了吧?”
沈归烬否认:“没有,说了我在遁世呢。”
“那你此前还在南海搅弄风云,操心这那的?”
公孙蔼忍不住数落,“自打南海出了你的动静,应家那小姑娘都往我这儿来了几趟了,不是我说,小子,你当初真跟人说明白了?三百来年了,我看那应家小姑娘也没像放下,若你当初没正当退婚,今日又藏起来,可不是道理!”
沈归烬:“……”
他揉起额头,这事也不知如何解释。
系统可鉴,他真跟应婉柔说明白了!不让当初怎么能结算剧情任务?
至于应家为什么还惦记着三百年前的婚约,应婉柔为什么还在到处找他,他也不知道。
可能是那该死的龙傲天buff吧。
沈归烬无力辩解,更不想再搅入其中,他这辈子也不会再跟应婉柔有任何交集,否则当初又怎会跟殷琰……
想到殷琰,沈归烬心中顿时冒出一个诡异的念头——殷琰或许会回来找他?
若那情毒没有解法,低阶修士也难以用灵力压制,殷琰才练气,被折磨到无可忍耐的时候,或许……
他摇摇头,很快又为这个想法感到卑劣。
沈归烬问:“那情毒你既去调查了,有没有办法能研究出解药来?”
公孙蔼:“不好说,你也知道,毒物易用不易解,我宗对情毒这种东西向来不擅长,即便采了毒样,也不定什么时候能解出来,若你怕有人中招,倒是可以将此毒的消息先散出去,让各宗门下的弟子都警醒点,免得有那些不检点的,被魔道拿捏。”
沈归烬并不关心这些,只让公孙蔼自己看着办,又道:“所以说,如今已经中招的低阶修士们,是一点儿办法也没了?”
公孙蔼怀疑地问:“谁中招了?难道是你身边……”
沈归烬:“没有。不可能。怎会。我就是随便问问。”
公孙蔼见他否认得如此干脆,自忖想想,觉得以沈归烬的进境和品性,也不至于被这种东西拿捏。
便道:“也不算全然没有办法,我在查这毒的时候听闻,易慕声调教过的那些炉鼎侍妾,个个都争着给他生孩子,据说只要怀了孕,这毒便可在孕期不再发作,但之后还是会续上……”
沈归烬眼皮直跳:“这叫解法?”
公孙蔼:“其他的就没了,魔道的毒嘛,都是这般阴损。”
沈归烬揉起额头。
怀孕?
殷琰不可能怀孕。
他每次事后都给对方喝避子汤。
若真的没有任何解法,那……殷琰会来找他的吧?
他心底升起一丝莫名的期待。
虽然自知卑劣,可沈归烬又想,他也不会用此事拿捏对方,他平生最恨被要挟强迫,他……他可以帮殷琰养灵根,养到对方突破元婴,或者万药谷把解药研制出来……
如果殷琰需要的话。
毕竟自己得为对方负责。
沈归烬给自己找到了合适的理由,心绪平和下来,跟公孙蔼说话的语气也松快了些,还唠了些有的没的,才将传音珠挂掉。
随后起身,在院子里逡巡了两圈。
沈归烬想,那是不能再离开潮音镇了。
邻居们议论就议论吧,无所谓。
只是不知殷琰在哪儿……
他自然不会主动去找,但若殷琰来找他的话,他会在这里等着。
*
殷琰在幽冥山。
大半个月过去了,殷琰感到自己的身体越发异常。
他总是频繁感到困倦、饥饿、乏力,明明每日打坐调息,灵根状况在一步步好转,药也按时吃着……甚至他修的是道祖当年赫赫有名的五衍诀心法。
这心法确然跟其他功法不同,作为一个三灵根修士,殷琰从未觉得自己进境和修为提升如此快过。
此前记忆全失时他尚未察觉,如今才知自己当初差不多已跌落至练气三层,跟个凡人也差不了多少,可只过了短短数月,沈归让他用这般心法调息,他已突破了练气九层。
离筑基也差不了太远了。
殷琰深知自己天资不足,当年从幽冥山逃生,磕磕绊绊花了数十年时间才从练气达到筑基,如今竟只需数月!
且是在他灵根残碎的状况下。
道祖所传真是恐怖如斯!
他一面为此惊喜,一面又担心自己异常的状况,他拿到的道祖手稿都是些散碎的记述,想来是道祖当年修行时随手记下的,其中多处不甚详细,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