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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享受婚姻带给她的好处,而不接受婚姻带给她的束缚。

    她自始自终都柔弱且清醒,不由惊恐地想:明明医生都说她不可能再怀孕了,怎么没有提前绝经?

    朝夕相伴,她不可能瞒得过闻仕谦。

    但只要还能生育,这样频繁的房事就是隐患。

    她不好意思告诉闻仕谦和医生,自己有着成年人的欲望,身体也很诚实和敏感,无意生育,却抗拒不了本能。

    况且如果不能生育,她需要有能够吸引闻仕谦的东西,她不可能装作贞洁烈女却欲拒还迎。

    想想都很羞耻。

    闻仕谦误以为她的脸红是高兴的,连忙用房间里的座机联系前台,让服务员送卫生用品到房间里来。

    他虽然真的不在乎她是否有生育能力,但本着为她健康着想的心,细心嘱咐道:“这几天就在房间里和栗子玩,或是去沙滩边上看海,海水就不要碰了。”

    池语宁心不在焉地答应,却在想也许可以故技重施,说不定再在海水里泡一晚,就连例假都没了。

    人不对自己狠一点,老天爷就会更加残忍。

    这么策划着,付诸实践只需要一个合适的契机,而这个契机很快便来了。

    这天下午,闻仕谦因为得知靳言琛落网的消息,出去跟李恩辉详谈。

    池语宁趁他不注意,偷偷溜出去,做了他不让她做的事情。

    她没想跳海,不敢往深处走,怕被潮汐卷进海里丧命,只敢在浅滩呆着,让汹涌澎湃的海水拍打她的膝盖。

    过去不堪的回忆随着画面重现涌入脑海,她不禁有些恍惚和害怕,可事到临头她不愿退缩,将自己泡在冰凉的海水里闭目养神。

    这次不需要泡太久,只要在度假期间,每天抽一点时间,避开闻仕谦,折磨一下自己,应该能达到药石无医的目的。

    谁承想,海水无情,她一个不留神就被一道巨浪卷了进去,一下失去重心栽倒在了海水里,接下来发生的就不受她控制了。

    她拼命挣扎还是呛了两口浑浊的海水,海水倒灌进她的七窍之内,勾起了她的幻觉。

    她看到闻仕谦神色紧张地向她奔来。

    他赤手空拳,一个猛子扎进海水中,向她游来,随后抓住她将她从海水里捞了出来。

    前来救援的酒店工作人员这才惶急地赶到,赶紧递上浴巾。

    她回过神才发现不是幻觉。

    两人衣衫尽湿,湿哒哒地黏在身上。

    闻仕谦不顾自己浑身湿透,先将浴巾搭在她身上给她擦拭,动作是史无前例的粗暴。

    但池语宁自知理亏,连一声痛都不敢呼。

    最终他遣散众人,怒不可遏地将她用浴巾一裹,扛在肩上,大步流星地朝房间走去。

    池语宁后知后觉地忐忑起来,说不出的心虚。

    她难得感受到他的生气,大概率是因为她不听劝阻,把他的叮嘱当作耳旁风。

    一回去,闻仕谦就打开花洒,把水温调到合适的温度,这才从一言不发的状态切换回来,将她的睡裙从行李箱里拿出来挂在门口。

    “换好以后出来。”

    他冷冷地丢下这句话,转身带上了门。

    池语宁知道自己欠考虑,一有想法就付诸了实践。

    但也恰恰是因为她这份一拍脑袋就决定的笨拙,让她没有精心策划,使得闻仕谦发现她不在房间里后赶过来救了她一命。

    她想自己潜意识里是想被他救一回的。

    甚至多么希望自己当初被逼着在水里泡了一夜时他正好赶到现场,心疼地抱住她,替她将那群欺负她的人绳之以法。

    她从来不想死,只是渴望被保护,痴迷于生死一线被抢救回来的刺激感。

    她的心病只有这样的心药才能治。

    也许她的确是悄无声息的疯了。

    池语宁这次是真的惹恼闻仕谦了,他没有哪一次有今天这么生气。

    她自知有愧,洗完澡换上干净睡裙,安静地走到他身旁。

    闻仕谦已经随便擦了擦身上,换上了酒店的一次性睡袍,正坐在落地窗前的单人沙发上看着窗外她刚才被卷进海里的地方,沉默无言。

    池语宁想解释,却不知道说什么好。

    难道要实话告诉他,她就是在糟践自己的身体,仅仅因为不想让自己有怀孕的几率?

    他一定会觉得她傻,问她有什么是不能好好说的。

    两个人太过熟悉,就是能轻易预测出对方的反应。

    他应当也能想到她的。

    半晌,闻仕谦终于开了口:“现在,我问,你答,多的话不要说。”

    俨然是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听。

    恰好合池语宁的心意。

    她也一句多余的话都不想说。

    他们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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