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吵着要洗澡,我不太方便,能帮一下忙吗?”
余晚打量了一下周屹川,有点疑惑,难道真的不是男模,只是朋友?
她将信将疑,说:“哦,好。”
为了防止许明朝这里有什么意外,周屹川一直在客厅等着,直到她洗完换好睡衣,余晚从她的房间里出来:“她洗完了,就是头发还没吹,我没法单手扶住她。”
周屹川从沙发上起来,“我来吧,今天麻烦你了。”
“没事没事。”余晚摆摆手,回自己房间前又回头看了周屹川几眼。
许明朝洗完澡一秒入睡,头上上裹着一个干毛巾,四仰八叉地躺在那里。
周屹川走到浴室,把吹风机拿到了床头,他一只手抬起她的脑袋,另一只手给她吹头发。
可能是洗完澡,许明朝觉得身上舒服了,这次睡的很熟,周屹川帮她吹头发的时候一直乖乖的没有作妖。
等他把头发全部吹完,收起吹风机,许明朝静静地躺在床上,连姿势都没换,安静地像一个睡美人。
离开之前,周屹川帮她掖了掖被子,“以后再教训你。”-
第二天上午,许明朝在阳光的照射下醒来。
因为前一天晚上喝了酒,宿醉醒来,她觉得头很疼。
许明朝从床上坐起来,揉了揉眉心,回想了一下昨天发生的事情。
她的记忆只能追溯到周听雾喊她去半醒酒吧,她还点了一群男模,后来她们一边喝酒,一边帮周听雾出谋划策,怎么把她看上的那个男人弄过来。
再后来,她就记不太清楚了。
许明朝看了看自己身上穿的衣服,睡衣也是她自己换的吗?
她什么时候洗的澡?
不对,她是怎么回家的呢?
许明朝满脑子疑问,决定先去卫生间洗漱。
她洗漱完走到客厅,余晚正在阳台上晾衣服,看见她从房间里走出来,看向她:“你醒啦?”
许明朝挠了挠后脑勺,坐到沙发上,“昨天晚上,我怎么回来的?”
余晚正好晾完最后一件衣服,她拿起地上的空脸盆走到客厅,“一个帅哥送你过来的,我本来还以为他是男模呢,后来发现好像又不是。”
“男模?”
余晚如实道:“你昨天回来的时候就在说男模啊,但是送你来的那个人说他不是。我一开始还以为他不好意思说,但是后来你要洗澡,他都是喊我帮忙的。”
许明朝喝断了片,她离的最近的记忆还是在和周听雾讨论,用什么颜色的麻袋装沈清央上面。
“哦,对了,电饭锅里有小米粥。”余晚忽然想起了什么事情,“我去给你倒杯蜂蜜水吧,宿醉之后喝了会好受些。”
“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好了。”许明朝向来不太喜欢麻烦别人。
余晚立刻拒绝了她:“别,你坐着,让我来伺候你,不然我不安心。”
许明朝:?
余晚一边走向餐桌,一边说:“昨天送你来的那个男的是不是想追你啊?昨天他走之前,还交待了我一大堆,说你醒来之后帮忙照顾一下你。本来我还觉得这男的真啰嗦,婆婆妈妈的,不过……”
“不过什么?”
“今天上午他派了个人过来,送了我一个当季的爱马仕,说是麻烦我照顾你了。”余晚那点不高兴立刻烟消云散了,看许明朝的眼神就像在看财神婆,“这人谁啊?一出手就这么阔绰。”
余晚走到许明朝身边,把蜂蜜水递给她,两眼发亮的看着她:“你以后多喝醉几次,我能不能莫名其妙地发财,就靠你了。”
被寄予厚望的许明朝脑瓜子嗡嗡的,昨天晚上的事情她忘得一干二净,实在回想不起来送她回来的人是谁。
但是她身边财力这么雄厚的人,她只能想到一个人。
许明朝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一张脸,紧接着感觉到后背一阵寒凉,像是做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事被人撞见了。
许明朝打了个喷嚏,莫名心虚起来。
过了会儿,才反应过来这种状态不对。
就算送她回来的人是周屹川也没什么吧……
男模又不是她点的,况且,他现在最多只能算她的地下追求者,她有什么好心虚的?
这么一想,许明朝又自信起来。
“你在演什么内心戏呢?”余晚一脸狐疑。
许明朝后知后觉,摸了摸自己的脸,装作什么都没发生,“没有啊。”
“没有?”余晚一点也不相信,“你的表情的丰富到可以演完一部电视剧了。”
许明朝讪讪然,没有说话。
“我觉得昨天那个男的其实很不错,比你之前相亲的那些好多了。”
许明朝瞥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