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心念念的身影,正伏在她所谓的哥哥身上,两人贴在一起,姿态亲昵,那样子和做了情人有什么区别? !
怪不得,在寻洲号上,每次提到带他去见阮季升,她都眼神躲闪,也是他蠢,天真以为是自己哪里还做得不够,还不到见她哥哥的时候。
他找了自己的原因,找了各种主观客观原因,唯独没找过她的原因。
这哪是亲哥哥,这是情哥哥!
阮卿卿瞳孔一震,张了张唇,陡然的惊慌失措间连一句话也说不出。抛弃他是真,与阮季升纠缠也是真的……她一下子语塞,不知道要怎么解释了。
看她的表情,靖轩还有什么不明白的,眉峰压不住的冰冷戾气释出,他三两下用手铐将她颤抖的腕骨锁住,强制固定在床头。
他不会再给她离开的机会了。
“不是!小金,你误会了!唔——”
他的手忽然重重按上她的唇,慢条斯理却又不容置疑地碾磨她唇齿,逆光将他的眼染成了深黑,淬出几丝不同寻常的晦暗危险,指腹始终盘踞唇肉间,阮卿卿一时连呼吸都变得无措。
“宝贝这么漂亮的唇,阮季升吻过了?”
“没、没有,别这样小金,你听我说……”
唇上却忽地一痛:“别叫我小金!”
靖轩晦涩的眸底黑沉,他不会再做她的狗了。
“靖轩,这是做什么,放开她——”
一道声音沉厉,忽然从门边响起。
傅以珩推门进来就看到这样一幅画面,他剑眉动了动,浓黑瞳孔骤深。
注意到来人,靖轩鸷眸冷冷睇了眼,又回头看她,唇角扯出抹弧度:“姐姐,他还不知道你都做了什么,你说,要不要告诉他?”
手臂被桎梏在床头,唇瓣被狠狠压着,少女只能无助摇头,口齿有些不清地发出声音:“傅以珩,靖轩疯了,快放开我呜呜……”
“疯了?我是疯了,你以为找他求救有用?他如果看到了我看到的那幕,不见得会比我温柔多少。”
傅以珩微微皱眉:“靖轩,有话好好说,这样对她做什么?”
“没见过情侣谈恋爱?这是我和她的事,傅以珩,少来这里碍事。”
靖轩侧头怼过去,薄唇冷峭,语气已经十分不悦,仿若被觊觎伴侣的狮王,警告意味明显。
他没打算告诉傅以珩她和阮季升的事,一码归一码,他是生气,但他不允许别人对她不利。
可傅以珩仍站在那里,一身深黑立于顶灯下的明寐交界,眼底神色皆被阴影遮挡,只隐约看得见深邃眉目,晦暗不明。
“还不走?”靖轩挑眉。
“成,你爱看就留在这里好好看。”
说完,他解开她手腕的钳制,两只手捧住少女的脸,温柔缱绻地吻了下去。
阮卿卿一怔,下意识推他,他却偏偏跟她较劲般,她越是推拒,他吻得越深,五指插进发里,轻轻按揉,带着点安抚的意思。
一吻结束,靖轩抬眸,挑衅地看过去:“看不惯就走,别在这儿当电灯泡。”
最好直接退出,他求之不得。
男人却像是没听到他的讥讽,只盯着她的神色,抬腿向前两步,双眸漆黑如墨,冷淡掀唇:“靖轩,你是不是忘了,没有我,你能顺利带她回望北?”
说完,他视线才不急不缓落过来,与他相撞,目光交织的一瞬,似乎有火花迸射。
同样的气场强势,十足凌厉的目光,针锋相对,似要撕了对方。
靖轩眯了眯眼,视线收回,不再理会,心口却实实在在被噎了下。
他说的是事实,从海底漩涡到今天,多少次了,他似永远吃亏在他的空间系异能上,如果可以,他真想杀了他。
没有人不想单独拥有她。当时在寻洲号,傅以珩最后那句“照顾好她”,二十多年的兄弟了,他一下听出了其中意思。
人都是自私的,对于自己的所有物,尤其是她,怎会愿意与他人分享,即便这人曾是他的好兄弟。
那一刻,面对巨大的天灾,傅以珩主动放手成全,他心头确实有一丝卑鄙的快意闪过。
可后来被困海蜥号,眼见她被顾司濯控制,他穷尽手段却显得无力,傅以珩曾经讥诮的一句不知为何浮现耳边:“你以为你一个人护得住她?”
还记得寻洲号弃船逃生那一夜,傅以珩要送她在的那艘皮艇先走,那时她看向傅以珩的眼神虽清澈,可眼底一闪而过的担忧,他没法令自己忽视。
他可以容忍傅以珩的存在,可要他无视他不加掩饰的觊觎,无时无刻闯进来插一脚,分走她的注意,就像现在,这要他如何甘心。
“我承认,没有你的异能,我们带不走她,可傅以珩,别忘了,你的空间异能再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