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信江夜怜了。
“你为什么?”江夜怜怔怔道。
“我了解自己的味觉。”苏挽尘迟疑了一下,但还是勾唇笑道,“也了解你。”
江夜怜眉间颤抖,他闭了闭眼,苏挽尘无所谓的神情让他向被什么东西匝住了似的。如此难过,又难以挣脱。
真是因果报应屡试不爽。
他努力地咬了咬舌尖让自己清醒,艰难道:“我走了,不打扰你了。”
他说罢起身,轻轻推门而出。
夜里夹杂的细雨的风还真是冷得彻骨。
这个人总有种奇特的能力,让他一会儿如在云霄,一会儿有坠入冰窖。
江夜怜走后,苏挽尘毫无力气地仰躺在床上,脸上却变得冰冷,毫无刚才的笑意。
屋内的水滴漏仍旧十分不解风情地滴着。
嘀嗒、嘀嗒、嘀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