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起啥标题了
    梁山底下,周围已不剩多少人了,这些方才还吵天吵地的修士们,竟能这么团结的去搜救。

    醉樱坡主不由地啧啧两声,“江宗主的影响力,果真不一样啊。”

    一边齐枫韵听出这话里的嘲讽之意,只好无奈地笑了笑,假装听不懂。

    苏挽尘瞥见江夜怜身上斑斑驳驳的血迹,心中在想:他不怕血了吗?

    但苏挽尘仍是什么都没说,只是半晌,问了句:“江晗为什么怕血?”

    “江晗啊。”江夜怜微扬起头,眉间染上层说不出的情绪,“你知道千关村吗?”

    “嗯。”苏挽尘忽泛起股不好的预感。

    “据说千关村邪气深重,历史悠久也多灾多难,然而最大的一难在七年前。那一年 ,千关村全村被屠,至于到底发生了什么,至今都没有人知道。”江夜怜叹了口气道,“但是烟云十六州派人去调查时,在千关村找到个孩子,那孩子当时已不吃不喝几天,又受了严重的惊吓,不仔细瞧,还以为已经没命了,这个孩子就是江晗。”

    苏挽尘说不出话来。

    江夜怜接着道:“烟云十六州为了防止他被人盯上,没把这件事伸张出去。他亲眼目睹了所有亲人的死,但没人知道为什么只有他活下来了。”

    苏挽尘胸口发堵,只是闷闷地应了一声。

    “那你呢?”

    “我?”江夜怜不由自主地心中一晃,但随即仍神态自如,“我怎么了?”

    “算了,没事。”苏挽尘想问他还怕不怕血,却发现自己根本说不出口。

    但江夜怜这么个人,他要有什么不想说的,谁都别想从他脸上看出来。

    “师父——”

    苏挽尘耳朵里贸然钻进一声大喊,震得他耳膜“嗡嗡”响,头都不用抬就知道是他的冒失鬼徒弟。

    这洞里还有人呐!生怕旁人不知道他有个便宜师父。

    苏挽尘隔得老远都感觉到那些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尴尬得他脚趾抓地。

    童玉一进来,原本安安静静的地方,一下子聒噪起来。

    他走过来,看见他们时,倒来不及看苏挽尘了,先被江夜怜吓了一跳:“江……江江江江,宗主,这是出什么事了?”

    跟着江晗也吓了一跳,头顶直冒冷汗,嘴都不利索了,“宗主,您这是……”

    “失手失手。”江夜怜脸色只剩下苍白,和身上染着的鲜红。

    “那怎么办啊?”江晗望着江夜怜的眼中满是惶恐,“不会有什么事吧?”

    “当然没事。”江夜怜艰难地笑了笑,转头望了苏挽尘一眼,“多亏了曾公子救我一命呢。”

    苏挽尘:“……”

    一边童玉早就闲不住了,嘴碎地问东问西,苏挽尘倒难得的没嫌他吵。

    他看看脸色发青的江晗,又看看神气活现的童玉,越看越觉得人生处处是“惊喜”,人生处处是悲凉。

    “师父,你怎么了呀?”童玉没心没肺地嘻嘻笑着,“你怎么不说话了,我都不习惯了呢。江晗晗,你说呢?”

    要在平时童玉这么上蹿下跳,苏挽尘早不耐烦地把他轰一边儿去了,然后这家伙又没皮没脸地贴过来,直到把他磨得没脾气了。

    但现在,苏挽尘看到江晗和童玉这么愉快地打打闹闹,一晃,好像看到了曾经的江夜怜和自己,一晃又觉得差得十万八千里,只是一肚子隐隐不安的苦笑。

    “曾公子和神兽大战那么久,肯定很累了。小玉,你让师父他们休息一下吧。”江晗体贴道。

    童玉大概也意识到这一点,闭了嘴,然而忍不过三秒又原形毕露。

    “师父,你们怎么跑到这儿来的呀?”他边说边比划,“山顶离这儿老远了。”

    “……我用腿走来的。”苏挽尘确实“拖家带口”走了好久,又炸了好几面墙才到这儿的 。

    “我们方才还遇到到阿蔓姊姊,师父你知不知道她也来了呀?”童玉道,“她刚才还在找你来着,问我看没看到你。”

    “哦?”苏挽尘振奋了一下精神,“她那儿怎么样了?”

    “她说他们那里各自分散着在找出口哩。他们那儿已经把好些路给打通了。”童玉继续絮絮叨叨道,“对了,阿蔓姊姊给了我这个,让我给你。”他说着掏出一个泛着冰蓝光泽的水晶石,拿在手里一闪一闪的,煞是好看。

    这温润的蓝光闪耀着,却像一根银针一样,扎入江夜怜眼中。

    这会是什么?平安石?定情信物?

    一丝冷嗖嗖的笑意不着声地从他眉眼间溢出来。

    但不会有人察觉。

    江夜怜最终只是假装疗伤,闭上眼,强压下心底一片翻天覆地。

    冰晶般的宝石悠然在苏挽尘指尖化开,蓝光抖落,它俨然化作了一只披着霜雪的蝴蝶。

    江夜怜一抹都还没及展开的苦笑,僵在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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