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蘩到家后并未立马拆穿宁采薇,她表面上与宁采薇姐妹情深,暗地里却在收集宁采薇雇凶杀人的证据。
她没有急着动手,而是一步一步地布局,耐心地等待。
她知道,以宁采薇的性格,一定沉不住气。
果然,没过几日,宁采薇便按捺不住。
傍晚,宁采薇来到宁采蘩的院中,她手中端着一盏燕窝,笑道:“姐姐,这是我亲手炖的燕窝,你尝尝。”
宁采蘩坐在窗下,她手中握着一卷书,笑道:“妹妹有心了,你放下吧。”
宁采薇点头,她将燕窝放在桌上,却没有离开,而是在宁采蘩对面坐了下来,欲言又止地看着她。
“妹妹还有事?”宁采蘩抬头。
宁采薇咬唇,她眼眶泛红,低声道:“姐姐,你是不是还在怪我?”
“此言何意?”宁采蘩放下书卷,问道。
“怪我这些年没有给你写信。”宁采薇泪水淌了下来,哽咽道,“姐姐自从去了南都,家中只剩下我陪着父母,我心中一直过意不去,总觉得占了你的,姐姐,你原谅我好不好?”
宁采蘩静静地看着她,没有说话。
宁采薇哭得更伤心,她泪眼朦胧地看着宁采蘩,小心翼翼道:“姐姐……”
宁采蘩微微一笑,她神色温和,却透着疏离,轻声道:“妹妹不必如此,我从未怪过你。”
宁采薇心中一喜,正欲开口,却挺宁采蘩继续说。
“只是有些事,不是一句原谅就能揭过的。”
宁采薇脸色一白。
宁采蘩站起身来,她走到窗前,背对着她,语气淡淡道:“妹妹回去吧,天色不早了。”
宁采薇站在原地,她脸色青白交加,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半晌才起身离去。
锦儿端茶进来,她正好撞见宁采薇红着眼眶走出去,愣了一下,走进来问道:“小姐,二小姐她……”
“她心虚了。”宁采蘩端起茶盏,笑道,“心虚的人,最怕别人不接招。”
锦儿似懂非懂。
又过了几日,宁采蘩将宁员外,宁夫人和宁采薇都请到前厅。
宁员外不明所以,坐在正堂上。
宁夫人坐在一旁,她心中不安,勉强笑着。
宁采薇脸色发白,手指不停地绞着帕子。
“采蘩,今日叫我们过来,有什么事吗?”宁员外神色好奇道。
宁采蘩坐在下首的圈椅中,她端起茶盏,轻声道:“爹,娘,女儿今日请你们来,是想说一件事。”
宁采薇垂下眼帘,纤长的睫毛遮掩住眼底的不安。
“什么事?”宁员外问。
宁采蘩放下茶盏,她目光扫过宁夫人和宁采薇,不紧不慢道:“关于当年女儿前往南都途中险些丧命的事。”
此言一出,宁夫人脸色微变,宁采薇的心瞬间沉入谷底。
宁员外一惊,忙道:“采蘩,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爹,你就有所不知。”宁采蘩语气平静道,“当年女儿在前往应天府的路上遇袭,并非意外,而是有人蓄意为之。”
宁员外脸色铁青,气得站起身来,问道:“是谁?”
宁采蘩弯唇一笑,她掀起眼帘,目光扫向身旁的宁采薇。
宁采薇察觉到宁采蘩的目光她心中一颤,急忙道:“姐姐,你看我作甚?妹妹怎么会害你?”
宁采蘩没有理会她,她从袖中银锭,递给宁员外,轻声道:“父亲请看。”
宁员外接过银锭,却发觉是从宁家出去的,神色有些迟疑起来。
“这是……”
宁采蘩叫了孟东过来,命他将当年在船上,船夫刺杀她的事一五一十地告知于众人。
当宁员外听到宁采薇买通船夫,深夜刺杀宁采蘩之事,他不敢相信,脸色变得越来越难看。
“你……”
宁员外抬头,他瞪着宁采薇,怒不可遏。
宁采薇脸色惨白,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
她没想到宁采蘩竟然真的知道,更没想到银锭会落到宁采蘩手里。
“是你养出来的好女儿!”宁员外转向宁夫人,怒道。
宁夫人脸色发白,她站起身来,眼眸闪烁几下,突然抬手,狠狠地刮了宁采薇一巴掌。
随着啪地一声,清脆响亮。
宁采薇被打得偏过头去,她的脸上立刻肿起一道红印。
“没心肝的东西!”宁夫人呵斥道,“你怎么敢派人杀你姐姐?我平时都是怎么教你的?”
宁采薇捂着脸,她眼泪簌簌落下,哭着道:“爹,娘,你怎么能轻信姐姐一面之词,万一她是故意陷害女儿的呢?”
宁夫人看向宁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