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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恼羞成怒,抬手想要打他,手腕却被他牢牢攥住,压在被褥上。

    聂潮生低低地笑了起来,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诡异。

    他俯下身,冰凉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脸上。

    “小姐才发现啊,”他的声音带着笑意,眼底却是一片幽深的暗涌,“太晚了。”

    他眸色微微一深。

    “奴就是疯子,小姐,你只能是奴的,你逃不掉了。”

    说罢,他低头吻了下去。

    第124章

    “奴就是疯子, 小姐,你就是后悔也晚了,你只能是奴的。”

    聂潮生吻得又急又狠, 像是要将宁采蘩拆吃入腹。

    “不,你放开我……”

    宁采蘩呜咽几声, 她偏过头去, 他殷红的唇落在她的唇角。

    聂潮生没有恼, 他反而轻笑一声,笑声在唇齿间流传,带着蛊惑的意味。

    “小姐, 你躲什么?”他俯下身来,在她的耳边低语,嗓音沙哑道。

    宁采蘩咬紧牙关,艰难地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她双手被压在被褥上, 无法挣脱他的桎梏。

    他吻住她的唇,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

    宁采蘩浑身一颤,她喉咙溢出一声压抑的低喘。

    聂潮生抬头, 他漆黑的眼眸打量着宁采蘩的神色, 不放过她任何的变化,她脸颊泛红, 眼眸含水,红唇微微张着。

    “小姐, 你知晓吗?”

    他神色怜惜, 修长的手抚摸着她的脸,轻声道:“每次你对燕道长笑的时候,奴都在想, 要怎样才能让你只看奴一人。”

    他语气柔和,细听之下透着阴森,令她心惊胆战。

    “后来奴想明白了。”聂潮生眸光晦暗,微笑道,“只要你身边只有奴一个人,你就只能看奴了。”

    宁采蘩心中一紧,她突然觉得聂潮生变得好陌生,颤声道:“潮生,你放过我吧。”

    她不知他到底是何方神圣,不知为何要缠上她,只要他能大发慈悲,放过她。

    聂潮生看着她满面泪痕的模样,他眼底闪过一丝心疼,伸手拭去她的泪水。

    “你……”

    聂潮生轻笑一声,低头吻去她的泪水。

    “小姐,你在说什么?奴听不懂,你和奴明明两情相悦,你曾说要和奴一辈子在一起,如今你是要反悔吗?”他语气温柔,带着毛骨悚然的意味。

    宁采蘩瞪大双眼,她眼中闪着惊恐,晶莹的泪珠淌了下来。

    “小姐别哭。”聂潮生怜惜道,“你一哭,奴的心都要碎了。”

    说罢,他再次吻住她的唇。

    他吻得没有方才急切,颇为温柔地描摹着宁采蘩的唇,一点一点地撬开她的牙关,吮吸着,长驱直入,与她纠缠在一起。

    宁采蘩喘息几声,她双手推拒着他的胸膛。

    床塌发出吱呀的声响,与衣料摩擦的声响交织着。

    潮水起落,拍岸愈发猛烈,像是将其淹没。

    “不要,潮生……”

    宁采蘩尖叫一声,她面色潮红,鬓边渗出细密的汗珠,发出痛苦的喘息。

    她感觉自己坠入深渊,只能紧紧地抓住聂潮生的肩膀。

    不知过了多久,云雨初歇。

    聂潮生吻了吻宁采蘩的眉心,轻声道:“小姐,你永远都是奴的。”

    宁采蘩阖上双目,她抿唇不语,任由泪水无声地滑落。

    翌日清晨。

    宁采蘩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有人来。

    她撑着酸痛的身子,坐起身来,发觉身上干爽,想来昨夜聂潮生给她清理过。

    她低头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心中一片冰凉。

    宁采蘩抬眸,她神色坚定,像是拿定主意一般。

    她洗漱一番,借口去书院,拎着书箱子匆匆地前往清凉山。

    宁采蘩撑着油纸伞,她一路沿着石阶上山,雨水打湿她的裙角。

    她心下焦急,顾不得其他。

    清凉观白墙黛瓦,静静地伫立在雨幕中,透着清幽。

    宁采蘩走到观门前,她收伞,抬手叩门。

    开门的是守静小道士,他见来人是宁采蘩,忙侧身让路,轻声道:“宁姑娘,师父正等着你呢,请随贫道来。”

    宁采蘩讶然。

    玄阳真人怎会知晓她来?

    她压下心里的疑惑,跟在守静小道士的深厚,来到观中的静室。

    玄阳真人坐在蒲团上打坐,他听见动静,缓缓地睁开双眼。

    “宁姑娘,你来了。”他神色平和道,“坐吧。”

    宁采蘩深吸一口气,她径直走到玄阳真人的面前,跪了下去。

    “宁姑娘,你这是做甚?”玄阳真人大惊,他连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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