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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姐,吃茶。”锦儿笑着倒了一杯茶水,放在桌案上。

    宁采蘩搁下笔,她端起茶杯啜了一口,笑道:“我方才有些困,现下吃了口茶倒是神清气爽了。”

    “这时辰不早了,你写完早点歇息。”锦儿轻声说。

    “好。”宁采蘩点头,她关心道,“我这里还有一会儿,你先去休息。”

    “是,奴婢先退下了。”锦儿没有继续打搅宁采蘩,她说完就走出去,轻轻带上房门。

    夜色渐浓,凉风轻轻拂过,窗外的芭蕉叶发出簌簌的响声,房内的帷帐轻微飘动,透着一股寂静的感觉。

    宁采蘩将写好的文章放好,她满脸困倦地站起身,走到窗边阖上窗户。

    她吹灭蜡烛后,就上塌歇息,一夜无话。

    夜里三更时分忽然下了一场雨,雨声淅淅沥沥,响个不停。

    宁采蘩没睡好,她早早地就醒来,雨也不知何时止住了。

    待估摸着时辰差不多时,她神色恹恹地下了床。

    她刚走了没几步,外头的廊下传来一声响动。

    “哎哟。”锦儿的痛呼声响起。

    宁采蘩唬了一跳,她急忙推门走了出去,一眼就在走廊的拐角处瞧见摔倒的锦儿。

    “锦儿。”她匆匆走过去,语气焦急道。

    “小姐,快扶奴婢起来。”锦儿抬头,她面带痛苦道。

    “你怎么样?”宁采蘩闻言连忙将锦儿扶起来,她满脸担忧道,“好端端的怎么摔下来了。”

    锦儿勉强站定,她一只手扶着墙壁,解释道:“奴婢今日起晚了,就走得急了些,不想此处有雨水,就滑倒了。”

    “你可有哪里不适?”宁采蘩扶着锦儿,她神色关切地问道。

    锦儿摇了摇头,她尝试着走了几步,但右脚在地面上一用力,小腿骨上就传来一股刺痛感,如同尖锐的利刃,刺入骨髓中。

    “不行,小姐……”锦儿脸色苍白,她摇了摇头,喃喃道,“奴婢好像走不了路了。”

    “许是伤着骨头了,你先等着,我去叫人来。”宁采蘩神色凝重道。

    锦儿胡乱点头,她额头上不停地冒着冷汗。

    宁采蘩寻到下人的住处,他神情镇定地吩咐赵伯去请郎中过来。

    赵伯得知锦儿摔倒,难免大吃一惊,他自然是一刻也不敢耽搁,急忙出门去了。

    “你先随我来。”宁采蘩看向孟东,立即吩咐道。

    “是。”孟东点头。

    聂潮生闻见动静,他披着外衫,神色略带迷茫地走了出来。

    他眨了眨眼睛,一派纯良道:“小姐,发生何事了?”

    “锦儿方才摔倒,赵伯己经去请郎中了。”宁采蘩瞥了他一眼,耐心道。

    聂潮生愣住,颇为诧异道:“怎么会这样呢?”

    第34章

    聂潮生听闻锦儿不慎摔倒, 他一惊,红唇微微张开,像是有些意外。

    他迅速反应过来, 面上浮出几分担心,忙问:“锦儿姑娘, 她, 她没事吧?”

    宁采蘩心下焦急, 她见聂潮生担忧的神情,却实在来不及和他细说,只是叮嘱道:“且得郎中瞧过才晓得, 潮生,你乖乖待在房中,别乱跑。”

    话说完,她目光扫向旁边的孟东。

    二人转过身, 疾步离去。

    “小姐……”

    聂潮生仓皇出声。

    宁采蘩顿了顿, 她回头瞥了聂潮生一眼,心中慌乱不已,又惦记着锦儿的安危, 便什么也没说, 同孟东匆匆离去。

    天色阴晦,风裹挟着冰凉的雨丝时不时地吹进长廊里, 带来细微的凉意。

    聂潮生神色微敛,他目光落在宁采蘩的身上, 直至她的身影渐行渐远, 温和的眼眸瞬间冷了下来,浑身透着一股冷漠。

    他抽回目光,安静地站在原地。

    良久, 聂潮生垂眸,浓黑的长睫遮掩住眼底闪过的情绪,他面白唇红,唇角溢出淡淡的笑意,额间的红痣娇艳,平添了几分妖异。

    雨声连绵不绝,朦胧的烟雾渐渐升起,清幽而和缓,氤氲着他湿润的眼眸。

    烟雾愈浓,他的身影逐渐消散,化作一道青烟没入其中。

    宁采蘩和孟东决定先扶着锦儿回去,她面带痛苦,每走一步腿就传来刺骨的痛意,脸色变得苍白起来,额头冒出细密的冷汗。

    “小姐,不行,奴婢走不了路……”她痛呼道。

    孟东神情严肃,他毫不犹豫地将锦儿背了起来,步伐匆匆地回到她的住处。

    宁采蘩满脸担忧,她紧跟其后,待走到锦儿的房间门口,便推开门来,让孟东先进去。

    “小姐,奴婢的腿好疼。”锦儿躺在床榻上,她疼得冷汗直流,紧咬下唇道。

    郎中尚未过来,宁采蘩看着锦儿脸色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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