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黑猫来者不善,在宁采蘩身上留下气味,定是已经知晓他的存在了。
五年前就坏了他的好事,如今竟敢又来,看来他得寻个机会将黑猫赶走才是。
“你还病着,就别想那么多了,安心养好身子吧。”宁采蘩嗓音柔和道。
聂潮生强颜欢笑,他应道:“奴晓得了。”
“叩叩叩”。
门外忽然响起一阵敲门声。
“小姐。”孟东的声音传了进来。
宁采蘩起身,她打开门,便见孟东端着膳食走了进来,放在桌子上。
“潮生,你先用晚膳吧,我先回去了。”宁采蘩轻声道。
“是。”聂潮生颔首。
宁采蘩闻言和孟东走出聂潮生的房间,朝着膳厅走去。
此时天色已暗,夜风拂过,带来一丝轻微的凉意。
锦儿站在膳厅中,阴阳怪气道:“小姐,你终于舍得出来了。”
“好好讲话。”宁采蘩无奈一笑道。
锦儿撇了撇嘴,她忍不住轻哼一声,接着伺候宁采蘩用膳。
用完晚膳后,宁采蘩回屋写文章,她坐在桌案前,烛光照在纸张上,轻轻晃动。
她提笔开始写,待写完时,天色愈发暗沉。
突然房顶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响,宁采蘩皱眉。
她屏息去听时,声响却又没了,便没当回事。
庭院中,月光清亮如水。
一只黑猫悄然走在黛瓦上,它优雅地绕过围墙,跳入墙角的芭蕉叶里。
然而下一瞬,黑猫警惕地跳上房顶,它金色的瞳孔闪出光,目光不善地打量着重曲园的结界。
它喉咙里发出低吼,只能不甘地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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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感觉写得有点不对,有空再修吧
第33章
结界因擅闯触发出微弱的金光, 重曲园中静悄悄的,隐约之间,透着一股诡异之感。
黑猫登时弓起背, 它眼神警惕地打量着脚下的结界,明白此时不能硬碰硬。
半晌, 它颇为不满地低吼一声, 消失在黑夜中。
夜色愈沉, 犹如幽静的湖水,将白日的喧嚣淹没,重曲园己是风平浪静, 仿佛先前的异动未曾发生过。
聂潮生平躺在床塌上,他毫无预兆地睁眼,漆黑的眼眸清醒异常,变得晦暗起来。
他起身下榻, 推门踱步至廊下, 一头乌发浓稠如墨,凌乱地披散在肩头,好像动人心魄的鬼魅。
周遭残留着些许黑猫的气味, 聂潮生眉头轻拧, 他略微不适地挥手,立即施法将弥留的气味驱散。
待气味渐渐散去, 他的脸色稍霁。
聂潮生目光扫向重曲园上方的结界,只是一眼就瞧出在东北墙角的擅闯的痕迹, 随即眼底闪过一丝了然。
他敛起眸子, 暗道果真是那只畜生。
既然敢来,正好,新仇旧恨一起算。
思及此处, 聂潮生殷红的唇,缓缓扯起一丝笑,他神情阴冷,眼底满是寒意。
宁采蘩对于这一切自然无从得知,她第二日早早地就去了书院,与诸多同窗相熟起来。
燕闻之来得较晚,他行色匆匆地走进堂中,待坐下来,向宁采蘩颔首。
宁采蘩察觉到他的目光,她弯起唇角,随即抽回视线。
不出片刻,袁夫子来了,堂中立时安静了下来。
袁夫子语气淡淡地吩咐将昨日的文章收上来,接着向堂下的弟子授课。
一晃一日过去,己到下学的时辰。
宁采蘩拎着书箱子走出幽篁堂,暮色渐起,夕阳的余晖映衬在斑驳的花窗上,竹影婆娑。
她走出竹林,抬头瞧见不远处的燕闻之,他的身旁还站着一位男子,瞧着有些眼熟。
“宁姑娘。”燕闻之笑道。
宁采蘩停下来,略微颔首:“燕郎君,是有何事吗?”
“宁姑娘,本月初十城中的醉仙楼要举办诗会。”燕闻之笑道。
“醉仙楼?”宁采蘩面带犹豫。
“没错,醉仙楼是如今南都最有名的酒楼之一。”燕闻之身旁的男子上前来,出言解释道。
宁采蘩闻言转头,她像是认出他来,蹙眉道:“你是那日……”
“在下文彦舒,见过宁姑娘。”文彦舒作揖道。
宁采蘩朝他作揖。
“你们这是认识?”燕闻之打量着二人,他有些意外道。
“有过一面之缘。”宁采蘩笑道。
“怪我,云从。”文彦舒满脸懊恼道,“前几日这位宁姑娘来寻过你,正巧你那日去清凉观拜见道长,我后来竟然就将此事抛之脑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