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采蘩点头,她向老妪买好麦芽糖,麦芽糖正冒着香气,可见所言不虚。
“回吧。”锦儿道。
一行人回到重曲园,锦儿美滋滋地拿着麦芽糖寻赵伯去了,宁采蘩无奈地摇头。
她绕过长廊,来到聂潮生的住处。
“小姐,你回来了。”聂潮生挣扎着坐起身,微微一笑道。
宁采蘩点头,她笑道:“你看,麦芽糖。”
聂潮生见她真的买回来了,他眼眸亮了亮。
“快趁热吃吧。”宁采蘩将包裹着麦芽糖的纸包递了过去,笑道。
“多谢小姐。”聂潮生唇角抿起一个弧度,苍白的脸上透着几分红晕,轻声道。
宁采蘩寻了一个圆凳坐了下来,笑着看着他。
聂潮生修长的手拿起一块麦芽糖,慢慢地递给宁采蘩。
“你吃吧,我不爱吃糖。”宁采蘩立即摇头。
聂潮生伸出的手一僵,他神色失落地将麦芽糖放了回去,漆黑的眼眸扫向宁采蘩,瞧见她眉眼清冷,眸光却盈盈似水。
他拿着麦芽糖,张嘴放入口中,轻轻咀嚼着麦芽糖,一股清甜的味道瞬间在口中四溢。
“好吃吗?”她问。
聂潮生乖乖地点头,他敛眸,突然嗅到一阵奇怪的气味。
他敏锐地察觉到是宁采蘩身上传来的,不动声色地看向她,眼底闪过一丝暗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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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不好意思这几天身体不舒服,吃了医生配的药想yue?
第32章
聂潮生面上不显, 他掀起眼帘,目光直直地看向宁采蘩,瞧见她眉眼清秀, 一双澄澈的眼眸犹如秋水似的,唇角噙着笑意, 俨然不知身上染上的异味。
他不动声色地嗅了嗅, 目光登时变得警觉起来。
那异味若有若无, 却带着强烈的侵略感,不紧不慢地萦绕在房中,隐约透出一丝狸猫的骚味。
思及此处, 聂潮生的眼眸黑沉沉的,看不出一点情绪。
宁采蘩瞧着他神色怔怔,她敛住笑意,有些疑惑道:“潮生, 你盯着我做甚?”
聂潮生闻言抽回视线, 他挤出一丝笑来,随即摇了摇头。
宁采蘩心下狐疑,她打量着聂潮生, 却见他脸色似是有些难看, 不知在想什么。
“你怎地了?”她神色担忧道。
先前分明还好好的,为何突然变了脸色?
“奴没事。”聂潮生慢慢地抬头, 他朝她微微一笑,不着痕迹地转移话题道, “小姐, 奴瞧着你穿这身衣裳真好看。”
宁采蘩未料到他突然如此说,扯起嘴角道:“这是书院学子统一所穿。”
“原来如此。”聂潮生神情关切道,“对了, 小姐,你今日在书院如何?”
“你放心,我很好。”宁采蘩唇角弯了弯,叮嘱道,“倒是你,回来的时候锦儿告诉我了,郎中虽说你身子没有大碍,但可不能马虎了,先安心养好身子再说。”
“奴晓得了,多想小姐的关心。”聂潮生缓缓开口道。
他的声音温和清润,盈盈入耳,宛如早春的溪涧一般。
宁采蘩倏然想起自己在聂潮生的房间逗留许久,她转头,看向外头的天色,已是暗了下去,便起身在烛台上点上灯。
昏黄的烛光摇曳,聂潮生倚在床头,他面白唇红,浓密的鸦睫轻颤,留下一道淡淡的阴影,额间的红痣犹如点睛之笔,尤为摄人心魄。
“你要走了吗?”他小声道。
宁采蘩回头,笑道:“天色不早,我的确得走了,晚膳我已经命孟东给你送来,免得你再起身吹风了。”
聂潮生低头,他肉眼可见地失落起来,央求道:“小姐,你不再陪陪奴了吗?”
此话说得万分可怜,倒像是被人抛弃了似的。
他的眼角红红的,语气带着几分微不可察的委屈,一副无助的模样,令人心生怜悯。
宁采蘩失笑,她走至床榻前。
“夫子今日留了功课,明日他定要看的,我得赶紧回去。”她解释道。
“小姐,奴独自一人,实在无聊,你陪奴一会儿,可以吗?”聂潮生眼神中充满了哀求,他伸出苍白修长的手,随后柔弱地抓住她的袖子。
宁采蘩见他可怜兮兮的样子,心中一时不忍,只好同意下来。
“好,你先松开我。”她低声道。
聂潮生登时收起委屈的神情,他松开宁采蘩的袖子,注视着她重新坐下。
他拿起一块麦芽糖,放入口中后,口中的清甜味涌入心头。
宁采蘩神色好奇地看着他,询问他为何爱吃麦芽糖。
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