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声道。

    宁采蘩心中正纳闷,她抬眸看向仆从,将先前所见所闻一五一十地告知于他。

    窗外不知何时天色大变,狂风肆虐,偶尔传来尖锐的声响。

    宁采蘩被吵得头疼,觉着刺耳异常,她探出头去,循声扫向夜空中的板鹞风筝。

    原来是风筝发出的声响,其哨口的响声越来越刺耳,让人不禁毛骨悚然。

    不对劲。

    她逐渐感觉难以忍受,抬手捂住耳朵。

    这风筝不对劲。

    宁采蘩回头看向伙计和仆从们,他们也纷纷捂住耳朵,面色带着痛苦。

    哨口的声响愈发刺耳起来,楼内众人难以承受,捂着耳朵倒地不起。

    宁采蘩感觉天旋地转,她捂住耳朵,艰难地看向仆从们,语气严肃道:“快,快将风筝收回来,不然所有人都要遭难。”

    “……”

    伙计和仆从们捂着耳朵,压根听不见宁采蘩的话。

    宁采蘩颦眉,她扶住窗沿,咬牙起身,目光朝下看去,唤道:“燕兄,找到文郎君了吗?”

    幽深的河水里,只能隐约看清燕闻之的身影,他迅速地朝着文彦舒沉下去的地方游去。

    现下虽已是夏日,但入了夜河水依旧寒凉。

    燕闻之身上的衣衫湿透,变得沉重起来,所幸他寻到溺水的文彦舒,连忙拽住其身体。

    他浮出河面,正巧闻见宁采蘩的唤声,吐了一口水道:“找到了,你们快下来。”

    “燕兄,你听到风筝的声响了吗?”宁采蘩站在窗前,艰难出声。

    燕闻之愣了一下,摇头道:“没有啊。”

    宁采蘩当即脸色大变,她匆忙转身,走到伙计的面前,大声道:“快,快出去,醉仙楼待不得了。”

    伙计捂住耳朵,像是陷入痛苦之中。

    宁采蘩无法,她心急如焚,转身寻到陈庚娘,而陈庚娘神色呆滞地望着远方,不知在想什么。

    她神色慌乱地蹲下身,双手用力地摇晃着陈庚娘的身子,大声道:“陈掌柜,你醒醒,你快醒醒啊,你的风筝不对劲。”

    该怎么办啊?

    楼内能听见风筝的声响,而楼外却听不见,今夜发生如此离奇之事,不是求天上神佛就能善了的。

    “风筝?”

    陈庚娘神色略微松动,她目光迟疑地看向宁采蘩。

    “对,就是风筝。”宁采蘩见陈庚娘有反应,她露出欣喜的笑容,忙道,“风筝发出的响声不对劲,所有人都被蛊惑了,再听下去怕是出人命了。”

    陈庚娘逐渐恢复清醒,她在宁采蘩的搀扶之下,缓慢地站起身来,目光迟缓地扫向四周倒地不起的人们,他们面带痛苦地捂住耳朵,像是难以承受哨口的声响。

    “他们……”她喃喃道。

    “掌柜,你终于清醒了,快快将风筝收回来,是这个风筝发出的响声,害得他们如此。”宁采蘩脸色苍白,她急得满头大汗,仓皇解释道。

    陈庚娘神色犹豫,她的手缓缓抬起,摸向脖颈上的红绳,板鹞风筝的哨口的声响如同一把利剑,刺入她的耳中。

    “陈掌柜,你在犹豫什么?”宁采蘩颦眉。

    陈庚娘红着双眼,她目光看向宁采蘩,像是明白了什么,唇角露出一丝松懈的笑容。

    “陈掌柜……”宁采蘩捂住耳朵,唤道。

    陈庚娘攥住脖颈间的红绳,随即慢慢地掏出一个圆形之物来。

    宁采蘩定睛细看。

    是一个哨子。

    陈庚娘将哨子放在嘴边,她轻轻地吹响,登时发出悠扬的声响。

    她一面吹响哨子,一面踱步至楼梯间,一步步地走了下去,像是在验证什么。

    宁采蘩不明所以,跟在她的身后。

    陈庚娘吹着哨子,走到楼下的台子上,哨子的声响与板鹞风筝的哨口声交合起来,响彻整个醉仙楼。

    不知不觉,板鹞风筝的声响逐渐停止。

    宁采蘩缓慢地放下双手,醉仙楼内已经恢复平静,登时感到不可思议。

    风筝的声响果真停了。

    此夜离奇之事频发,竟真的与陈庚娘有关。

    陈庚娘站在台子上,她脚下虚浮,下一瞬跌倒在地,纤长的手紧紧地攥着胸口的哨子。

    她抬起眼眸,长睫濡湿,已是哭得满面泪痕。

    冒郎,是你……

    真的是你……

    你竟然一直在我的身边,为何,为何……

    为何不现身呢?

    原本倒地不起的众人纷纷清醒过来,他们坐起身来,满脸迷茫地面面相觑,压根不明白发生了什么。

    宁采蘩扶起陈庚娘,急忙道:“陈掌柜,当务之急是将风筝收回来,”

    陈庚娘神色惘然,她眼中的泪水不停地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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