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等着,我就不信治不了你。”
船舱内。
宁采蘩带着聂潮生进来,她先命他在桌前坐下。
“小姐,奴还是站着吧。”聂潮生摇头,他目光朝下,咬唇道。
宁采蘩叹了一声,她按住聂潮生的肩膀,让他乖乖坐下。
聂潮生坐下后,他惴惴不安地瞥了她一眼,又很快移开视线,像是有些畏惧。
“你哭什么?”宁采蘩问。
“奴,奴没有。”聂潮生双眼泛红,声若蚊蝇道。
“我都瞧见了,是不是我话说重了?”宁采蘩眉头紧锁,叹道,“要是如此,你也别放在心上,可好?”
“奴岂敢。”聂潮生急忙抬头,解释道,“是奴自己的问题,不怪小姐。”
“是我叫你离开,你才哭的吗?”宁采蘩试探道,“还是因为锦儿?”
聂潮生摇头,他神色有些委屈,挤出一丝笑道,“小姐,是奴自己忍不住才哭的,还请你饶过奴。”
“哭什么,有什么事直接说便是。”宁采蘩松了一口气。
聂潮生面色惨淡,他眼睫轻垂,嗫嚅道:“奴卑贱之躯,小姐能收留已经万分感激,又如何再能让你烦心?”
宁采蘩面色严肃道:“你不用害怕,我并非是蛮不讲理之人,往后有事也别藏在心里。”
聂潮生怔怔地看着宁采蘩,他犹豫片刻,最终点了点头。
宁采蘩见状露出笑容,她发觉他满脸泪痕,做小伏低的样子,想必从前在燕府时被人欺负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