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5、第十五章(修)
击。

    她顿时毛骨悚然,再也无法保持冷静,眼底闪过一丝惧意。

    锦儿吓得尖叫一声,她顺势躲在孟东的身后,眼神满是恐惧。

    孟东脸色难看,他高大的身躯未动分毫,将锦儿护在他的身后。

    “我知晓了。”宁采蘩挤出一丝笑,轻声道。

    “至于他是如何撞到岩石上,尚不清楚,姑且猜测他生前同人发生争执,失足跌倒。”胡捕头看着他们难看的脸色,吩咐仵作盖上白布,沉声道。

    宁采蘩抽回视线,她松了一口气。

    她觉得胡捕头此言不无道理,可是有一处令人疑惑的地方,船夫跳江,游到渔村的岸边,他人生地不熟的,又会同谁发生争执呢?

    “此人被发现的时候,双目睁着,想来是死不瞑目。”胡捕头叹道。

    “那此案如何处置呢?”宁采蘩抬眸,轻声问。

    “此案有待商榷,具体回了衙门再处理。”胡捕头盯着宁采蘩,他的目光如鹰隼一般,带着强势的威严感。

    宁采蘩察觉到胡捕头的目光,她后知后觉地意识到不对劲。

    难道他是在怀疑她吗?

    胡捕头目光扫向捕快们,他们立即心领神会,纷纷上前围住宁采蘩一行人。

    “这是何意?”宁采蘩不解道。

    “宁姑娘,烦请你们几位随我回趟衙门。”胡捕头冷声道。

    “为何?”锦儿瞪大双眼,质问道,“人又不是我们杀的,凭什么要去衙门?”

    胡捕头看向锦儿,他勾起唇角道:“你们不用害怕,只是例行询问而已,此人是宁姑娘雇佣的船夫,如今死因明了,但他究竟是谁害死的还不清楚,还请几位配合。”

    “他不是我们害死的。”锦儿大声道。

    “这些话进了衙门再说。”胡捕头没有耐心同锦儿掰扯,他冷声道。

    宁采蘩伸手拉住锦儿,她神色平静道:“锦儿不得无礼,既然大人如此安排,我们定当要配合。”

    “小姐。”锦儿不解道。

    等进了衙门,谁知道他们是什么手段,万一为了尽早结案,屈打成招该如何?

    宁采蘩安抚着锦儿,船夫的死与他们无关,所以她问心无愧,自然不怕审讯,不过是去趟衙门,并不是什么了不得的大事。

    她目光扫向胡捕头,轻声道:“大人,带路吧。”

    宁采蘩一行人被胡捕头带回官府,暂时关押在牢狱内。

    燕员外骤然得知此事,他大惊失色,不知宁采蘩为何会牵扯命案,急忙买通狱卒前来。

    牢狱内幽暗无比,犯人被关押在牢笼里,透着一股阴森沉重的意味。

    看守牢狱的狱卒领着燕员外走进来,皱眉道:“员外有话尽快说,若是叫旁人知晓,怕是有麻烦。”

    “多谢。”燕员外低声道谢。

    狱卒走远,留下燕员外独自站在牢门前,唤道:“采蘩。”

    宁采蘩闻见声音,她目光微动,急忙道:“伯父,您怎地来了?”

    “听闻你被带回衙门受审,老夫如何能坐得住?”燕员外神色凝重,轻叹一声。

    “小女没想到会有今日,实在世事难料。”宁采蘩眸光黯然,她有些泄气道。

    “采蘩,你怎么会牵扯进命案?”燕员外问道。

    他在家中听到这个消息,都不敢相信,后来再三确认才知道是真的,便马不停蹄地赶过来。

    事到如今,宁采蘩不好瞒着,她将船夫行刺以及逃脱再到身亡的事,一五一十地告知燕员外。

    “你应当早点同老夫说。”燕员外没想到此事如此复杂,叹道,“这样可以提前替你打点一番,也不至于现下身陷囹圄啊。”

    他知道宁采蘩是冤枉的,她先前能为素不相识的杂役出面赎身,岂会害人性命,想必其中定有隐情。

    宁采蘩苦笑道:“此事本来就不光彩,实在没有颜面同伯父讲,是小女疏忽了,并未想到船夫会在渔村殒命,现下人死了,死无对证,小女当真百口莫辩。”

    “采蘩,你放心,老夫同你父亲是多年的好友,定会救你出来,方才来的路上,听狱卒说明日知县大人会亲自审理此案,公堂之上老夫会体替你求情。”燕员外沉声说。

    知县大人?

    “为何知县大人会亲自审理此案?”宁采蘩疑问道。

    “你有所不知,现任知县梅疏礼赴任不久,近几年宣州太平无事,如今突发命案,新官上任三把火,他怕是要靠此案立威铺路,不过你别怕,有老夫在,你不会有事的。”燕员外安抚道。

    “多谢伯父。”宁采蘩眸光湿润,她感动道。

    翌日。

    城外梅林村发生命案,知县梅疏礼亲自在公堂审理,宣州百姓议论纷纷,有好事者到衙门前看戏。

    梅疏礼头戴乌纱帽,他身着青色圆领袍,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