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听不懂,小姐,你都考进崇正书院了,就不要操心那么多了,现下何不松快些?”锦儿挠挠头,傻笑几声道。
宁采蘩抿唇不言。
“小姐,先来用膳吧。”锦儿笑道。
宁采蘩闻言起身,她步履盈盈地走到桌旁,做了下来,瞧见桌上的膳食,大多是清淡鲜美的。
“小姐,今日的午膳你可满意?”锦儿站在一旁,笑着问。
宁采蘩纤细的手拿起玉箸,她开始用膳,闻见锦儿的话,无奈地点了点头。
锦儿放下心,接着问了:“用完午膳,小姐是继续在房中看书?”
“何出此言?”宁采蘩抬头。
“奴婢就是问问。”锦儿见状,她用公筷给宁采蘩夹菜,不好意思道。
锦儿早早地就随她前往粥场,忙了半日也未歇息。
“这边不用你伺候,你先去歇着。”宁采蘩抽回目光,思忖道。
“是。”锦儿颔首。
“对了。”宁采蘩蹙眉,她像是想起什么,对着锦儿吩咐道,“午后你同我去瞧瞧采薇。”
“去瞧二小姐做甚?”锦儿愣住,面带迟疑道。
宁采蘩近几年一门心思皆在圣贤书上,长久以往难免忽视家人,如今她如愿考入崇正书院,得了空自然要同家人好好相处,再过段时日她就要动身前往应天府,这一去且是好几年。
“我有好些时日未见采薇了,也不知她最近在忙些什么。”宁采蘩并未解释,她语气淡淡道。
待用完午膳,宁采蘩坐在铜镜前拾掇片刻,随后换了一件月白色的竖领长衫,下身则是璎珞杂宝纹的马面裙,宛如娴静淡雅的兰花。
拾掇毕,正巧锦儿歇息起来,她同锦儿走出院子,朝着宁采薇的住处走去。
主仆二人绕过池塘走进长廊中,因夜里落雨,地面还湿漉漉的,使其润了层珠色。
锦儿跟着宁采蘩,她小声嘀咕道:“小姐,奴婢觉着你就该多出来走动走动,平日不是去粥场就是闷在房中看书,都快长蘑菇了。”
宁采蘩噗嗤一声,她瞬间被锦儿的话逗笑。
“小姐,你笑什么?”锦儿不满道。
“没什么。”她摇头。
“小姐。”锦儿反应过来,急忙问道,“你方才不会是在嘲笑奴婢吧?”
“哪有。”宁采蘩别过视线。
锦儿见她不承认,故作气恼地轻哼一声。
“好了好了,你别恼……”宁采蘩拉住锦儿的手,略微讨好道,“我不过是没忍住,下次再不这样了。”
二人说说笑笑,走到宁采薇的院门口。
宁采薇的侍女绣儿瞧见宁采蘩来了,急忙将她们引到正堂。
“大小姐,你先坐。”绣儿垂头,她语气恭敬道,“稍等片刻,奴婢这就去请二小姐过来。”
宁采蘩颔首,随即坐下。
不出片刻,堂外的廊下传来一阵脚步声。
宁采蘩循声看去,便瞧见一位身姿绰约的女子,她面容温婉,梳着堕马髻,穿着圆领绿地缠枝葡萄纹锻衫,下身则是莲花璎珞纹的马面裙,浑身透着一股清雅的气质。
“姐姐,你来了。”宁采薇缓缓走近,语气轻柔道,“抱歉,令你久等。”
“自家姐妹,这么客气做甚?”宁采蘩笑道。
宁采薇低头,她面上带着妥帖的笑意,在宁采蘩身旁的圈椅坐了下来。
“绣儿,快上茶。”她吩咐道。
“是。”绣儿颔首,接着在姐妹二人面前的桌几上倒了两杯热茶。
“姐姐,请用茶。”宁采薇笑道。
宁采蘩点头,她端起茶托,啜了一口茶水。
“不知我这的茶,姐姐可还喜欢?”宁采薇转头,微微一笑道。
宁采蘩满意道:“此茶清香甘甜,甚好。”
“那就好,我还怕我平日饮的茶,姐姐会不喜欢呢。”宁采薇闻言抿唇一笑。
“你多虑了。”宁采蘩失笑道。
宁采薇抬眸,她眼如秋水,温声道:“前些日子我身子不大爽利,还未恭喜姐姐考入崇正书院,还请姐姐莫怪罪。”
“怎么会呢。”宁采蘩生怕她误会,解释道,“你是我的妹妹,我岂会同你计较这些。”
“姐姐没生气就好,我昨日还想着向你赔罪,不成想你一大早就前往粥场,我只好打道回府了。”宁采薇面带自责道,“对了,我还不知晓姐姐今日来寻我,是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我就是想来瞧瞧你。”宁采蘩叹息道。
“怎地了?”宁采薇一愣,她神情疑惑地打量着宁采蘩,出言试探道,“姐姐是有什么不快之事吗?不妨告知我。”
“倒没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