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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够就两杯,两杯不够就三杯,我们一起醉倒,等明天醒来就又是崭新的一天,到时候我们都不可以责怪任何人,哪怕是自己。”

    杯壁上依稀还能瞧见杭笙留下的唇印,方怀均想她确实醉了,已经忘记了男女间的界限,可是没关系的,因为他也将一齐醉倒,到时候没人会去追究。

    方怀均就着女孩的手,将那杯热气腾腾的酒统统喝下肚。

    杭笙放下空杯,走上前用力抱住了高出自己很多的男人,她学着他方才的姿态轻拍着他的后背:“我想说的话和你一样,如果真的要流泪请不要一个人,我的怀抱也可以借给你。”

    两人明明喝的是同一份酒,方怀均却总是觉得来自杭笙身上的气息更强势些,像夏天草原上掠过的呼啸狂风,张扬地卷来一年之中最茂盛的草木芬芳。

    杭笙的酒量确实如她所说的那般差,作为安慰方的她居然率先困倦了,此刻靠在方怀均的胸膛里沉沉睡了过去。

    方怀均盯着她安静红润的脸凝神瞧了会儿,而后将人打横抱起送回了三楼的房间。

    在背挨到有些发凉的被褥时,杭笙忽然睁开了眼,她问给自己掖被子的男人:“你不躺下来睡吗?”

    她说话已经不太清晰了,透着点不理智的感觉,方怀均无奈道:“杭笙,那不合适。”

    杭笙嘟囔着:“有什么关系,我们又不是没有一起睡过。”

    方怀均看着她孩子气的样子有些失笑,想还好她此刻是醉了,否则明天一定又要想方设法地躲着他了。

    等人重新睡下,方怀均才转身准备离开,地板上整齐坐着四只猫,各个看他的眼神都有些怨念。

    “抱歉,我这就把床上的空间还给你们。”方怀均哭笑不得,他将四只猫重新放回床上,轻声嘱咐道,“好好睡觉,请保持安静,不要吵到她,作为奖励我会请你们吃猫条。”

    杭笙这一觉睡到了早上十点,她下楼时,方怀均就坐在客厅的地板上,面前是一座用锡箔纸叠好的金元宝小山。

    杭笙好奇问:“这是给泉泉和它的宝宝们叠的吗?”

    “嗯,打算傍晚烧给它们。”方怀均手指翻转,很快又叠好一个,他放在她手心里,“另外有个好消息。”

    “好消息?”杭笙呆呆看着他。

    方怀均点点头:“谢奎伦说其中一只小猫顽强活了下来,他待会儿就送过来。”

    杭笙忽然觉得脑子一下放空,许久才被迟到的喜悦重新充盈。

    谢奎伦说到就到,方怀均话刚落下,他就带着新延续的生命进入了这间猫猫之家。

    他把毛茸茸的小猫幼崽放进杭笙掌心,笑眯眯道:“这下你俩可不能再掉眼泪了。”

    刚当着他面掉眼泪的杭笙有些羞愧,只讷讷应着:“嗯……”

    “这小家伙出生时有点缺氧,脑子发育不会太好,长大了多半是个智障。”谢奎伦随手捻起一张锡箔纸叠了个元宝,“不过小猫嘛,又不用它养家,笨就笨点吧,不碍事。”

    说完他就要走:“行了,我还有事,你俩看着照顾吧。”

    方怀均把人送到门口:“谢了。”

    谢奎伦抱臂笑:“啧,这么性(感)感(性)?看来人家没少给你力量啊。”

    方怀均唇角弯起很小的弧度,并没有否认。

    “卧槽!肉麻!”谢奎伦嫌弃地跺跺脚,头也不回就走了。

    杭笙用额头贴了贴小猫毛茸茸的大脑袋,听它呼噜呼噜活力地叫着,忽然觉得心里像是有一颗种子破了土,她又喜又慌地问门口的男人:“方怀均,它好像饿了,咱们喂羊奶粉给它吗?”

    方怀均说:“先找圈圈试试母乳吧,要是不行再用羊奶粉替代。”

    圈圈只比杭笙早到家两天,它是因为产后抑郁一心求死才到家的,它的孩子在这次生产时都死掉了,要想让它接纳一只完全散发着别猫气息的幼猫不是件简单的事。

    杭笙先用裹过小猫的围巾试探了一下圈圈的态度,见它并没有表示出什么强烈的攻击性,才进一步把幼猫放在它肚子边上。

    小猫下意识去寻找ru头吮吸母乳,用力难免有些莽撞,圈圈猛一下站起身扭头去看,杭笙生怕它一生气把猫咬死了,于是飞快把小猫抱走。

    但似乎圈圈并没有生气,它只是扬起脑袋一个劲儿往杭笙手里瞧,往常平淡无波的眼睛里居然生了些好奇的光亮。

    杭笙仰头看了眼方怀均,对方点点头,她便又尝试着把小猫往圈圈跟前送了送。

    这次圈圈动作轻柔了些,它靠近嗅了嗅小猫身上的味道,接着竟然伸出舌头舔了舔小猫毛茸茸的脑袋。

    杭笙有些惊喜,连忙把小猫放下离它更近些,圈圈主动侧躺把猫肚子冲着小猫,满脸慈爱地看着小猫在自己身上粗鲁地索取着。

    圈圈,泉泉,那些注定的缘分……

    杭笙眼眶又酸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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