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好的,你别生气啦。”
“我不生气。”
许还今这些年她日渐平和,遇到的糟心事也很多,这点事她还不至于到神奇的地步,她只是有些烦被莫名卷入一场纠葛。
挂断电话,外面有些冷。
许还今还在等着外卖,祁绍从里面出来。
他是冷白皮,黑夜中皮肤更显冷调,双眼皮的弧度很浅,但也明显能看出来是渐宽的开扇型,越到边缘越宽,衔接成一道流畅自然的线条。
年轻俊美,不笑的时候又压迫感十足。
上天对有些人还真是宽容,连许还今都不敢说自己和八年前比还有什么相似的地方,而祁绍却真的就毫无变化。
时间只是赋予了他更多迷人的东西。
许还今说:“骑手说半个小时后会送到。”
祁绍点头。
“今天的事情谢谢你,”许还今客气地道谢。
她语句组织的很客套,而许还今大概不清楚她每次特别礼貌的时候都会把尾音咬得很清晰,可能是以前的习惯。
祁绍最近几天酒喝得太多,一遇到许还今的事情脑子就有点转不过来。
从那次她和谢时青演戏给自己看,到她把戒指还给自己,再到今天这句道谢,祁绍都不太反应的过来。
从祁绍的角度来说,他知道许还今和谢时青之间没什么。
毕竟他也不是连人家演戏都看不出来的傻逼。
但知道归知道,这不代表祁绍能毫无波澜的看着他们亲密。
看他们一起上班,一起吃饭,还可以一起演戏给他这个外人看。
在祁绍没参与的那八年,许还今也是和他一起度过的吗?
他们是虽然还没在一起但正在了解中的关系?
真t无语的。
你欠我的还没还上,我还没找你算八年前呢骗我的事,凭什么这么对我。
祁绍掀眼,语气有点凉:“我欠你这句谢谢吗?”
许还今:“……”
她闭嘴,祁绍又说:“你就是这样感谢我的?”
“……”
她只好再重复一遍:“你要的饮料还有半个小时送到。”
“我的面子就值一瓶饮料?”
“……”
许还今无奈了,抿唇说:“你别无理取闹好吗祁绍。”
略带温和安慰的语气,祁绍咬着一支烟,问:“会处理伤口吗?”
“你受伤了?”
“会吗?”
“会一点。”
祁绍开始摸卫衣口袋,黑盒香烟,打火机还有车钥匙,最后才翻出一盒碘酒棉签和绷带扔给许还今。
撸起袖子许还今才看到他手臂上有片模糊的伤痕。
看起来可能是摔伤,皮肤磨碎了一块,有些地方轻微结痂,但大部分的伤处都在裸露着,被他偏白的肤色衬的格外狰狞可怖。
许还今屏住呼吸问:“怎么搞的,你为什么不处理?”
“我不会,”祁绍说。
许还今卡壳一下:“你找别人帮忙……”
“不想。”
“……”
他这种少爷脾气还真是一点没变,许还今不再多说,拆了棉签帮他处理伤口。
别墅区的路灯够亮,许还今坐在长椅上小心地掰开棉签涂碘酒消毒。
台风天外面风刮起广告牌或者不远处是树木,朔朔作响,风吹起许还今的发丝落到祁绍的手臂上。
有些软的凉的痒的触感,祁绍喉结滚了一下。
认真看她。
路灯下女生五官出挑,轮廓和当年比好像有点变了,没有变得太瘦,可能是因为她当年就已经很瘦了。
祁绍问:“贺铮远说他是在心理诊疗室遇到的你,怎么了?”
“没事,”许还今说:“留学那段时间压力大,我偶尔才去一次,是正常现象。”
祁绍点头,用另外一只手去摸打火机,砂轮细微的咔嚓声,红光亮起。
他点了烟,却没怎么抽,任它慢慢的燃烧着。
黑色的卡比龙,他最近常抽这种烟。
纤长的黑色烟身在他手里夹的姿势格外漂亮,骨节像玉石般。
等烟空烧完,许还今也包扎好了伤口,她刚想嘱咐句不要碰水,又理智地把这句话咽下去。
祁绍似乎没察觉到她的怔愣,低头看许还今小心地把他的衣袖放下,然后拂了下耳边的碎发,露出一截脖颈纤细白皙。
以前接吻的时候他喜欢拢住这里。
可能不舒服,许还今每次都会说他太过分了。
他好像还是不甘心,还是很难忍受没有她的生活。
祁绍说:“给拓远的方案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