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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时候,她的老公会不会在外面,照顾他和其他女人的孩子。

    两个孩子连年龄都差不多大。

    每次看到自己的孩子,她脑子里就不受控制地杜撰出对照的场景,她这边有多么孤寂冰冷,那边就有多么温馨幸福。

    那是靳凭山的另一个家。

    她的儿子聪明健康,未来能成长为优秀的继承人,她是两家的大功臣,靳豪和盛晟给她好多钱,慷慨地砸资源捧她,送她名利场里最耀眼的狂欢。

    可她的心死了,一切都不能让她开心,此刻她多么想成为映山红,有金钱名利浇灌就能盛放。

    她需要爱,她从来没有这么渴求过爱。

    靳凭山的每一寸气息都让她贪恋,她抛掉尊严去纠缠他,讨好他,就连宴会上当众的羞辱都强忍着捱下。

    她那么漂亮,那样不要脸,宴会结束后向他求欢,她知道这个男人喜欢什么,她有办法让他失控。

    他们缠吻着进到卧室,摔上大床,这是他们婚后第一次亲热,她紧抱着他,他一如既往生猛。

    直到她滚烫的眼泪滴落他颈窝,不受控制的哭喘一声声传进他的耳朵,他猛地僵住,像是突然回了神。

    紧接着,毫不犹豫地抽身,她躺在床上,泪眼朦胧间看到他决然离开的背影。

    又一次跟踪他,跟到了跨江大桥。

    桥上风很大,下面的江水汹涌奔流,那个女人不怕死似的,一袭白裙坐在栏杆上,她看起来无比轻薄,仿佛风再大一点就会被吹下去。

    靳凭山倚在她身旁,和她说着话。

    听不真切,只能看到动作,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学会的抽烟,从烟盒里拿出两根,一根分给那个女人。

    他们各自叼住,他仰头,女人俯身,烟头凑在一起,被打火机点燃。

    一触即分的烟吻,两人各抽各的。

    盛挽音险些没忍住发动车子,把他们一起撞下大桥。

    “后来……”

    宋虞沉浸地讲,忽然闻到烟味,皱了皱眉,偏眼。

    听老婆讲前夫,游飞心里郁闷,本来烟就是半戒不戒,这时候忍不住点了一根。

    刚抽一口,对上女人怒气冲冲的双眸。

    下一瞬,一巴掌呼上他脸。

    那巴掌清脆响亮,力度惊人,直接扇掉了他嘴里的烟。

    游飞一声没吭捡起来掐灭,帮她提好甩落的外套。

    纪歆然已经借着手机屏幕的光,看清了墓碑上女人的照片。

    “后来呢。”她追问。

    后来那个女人自杀了,死前不久,盛挽音和她见过一面。

    靳凭山不肯说的,唐沛全部告诉她。

    她不是单亲妈妈,而是江城一个权贵老男人的玩物,被迫生他的孩子,留在他的身边。

    朋友们都不知道,只有靳凭山清楚。

    唐沛和靳凭山一样渴望自由,所以他们有很多话说。

    出逃那天,靳凭山被家人拦截,她和儿子也被老男人抓了回去,其他朋友没有束缚轻松离开,只有他们两个插翅难逃。

    她怀的第二个孩子是老男人的,一个女儿,生下后悄悄送养去了孤儿院。

    她和靳凭山都不想活了,觉得人生没有意义,因为他们是普通人,无论如何逃脱不了金钱权势的掌控。

    好像丢下家人去死是一件很自私的事情,她和靳凭山都有牵挂。

    她的儿子比较大了,是懂事的年纪,女儿却还没有保障。

    后来她联系到一个从前在宴会做特邀厨师时认识的老大大,老大大家境优渥,心地善良,她把女儿托付给了对方。

    为避风头,和对方说好,让孩子在孤儿院多待几年,以防被人察觉。

    至于靳凭山这边,他希望盛挽音不再爱他。

    对他没有感情,就能心安理得待在靳家,花靳家的钱,利用靳家的资源,即便他死了,也不会影响她和孩子的生活。

    可他没想到,极致的爱被打碎后不是不爱,而是浓烈的恨,这种恨盘旋在心口,又反反复复催生爱意,把人折磨得不成样子。

    唐沛和靳凭山都不能再拖了,他们等不及想向这个世界告别。

    跨江大桥上,是两人约好的最后一次相见。

    所以她坐得那么危险,靳凭山都没有管她,还开玩笑说,要是一不小心摔下去,倒是提前遂愿了。

    唐沛问他有没有遗憾。

    靳凭山说他全是遗憾,可他的遗憾解决不了,越纠葛越难熬。

    唐沛疑问,他怎么忍住不把玩家里的孩子,她那么恨老男人,也有很多瞬间觉得自己的孩子可怜无辜,忍不住地亲近。

    靳凭山说,正是因为她纯粹地厌恶,才能毫无负担地亲近孩子,因为有那份恨在,她不会被绑住,随时能抽身。

    他不一样,和盛挽音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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