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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跟谢医生挟持你俩了呢。”

    她冲谢奎伦招招手:“谢医生,你讲个笑话调节一下气氛吧。”

    谢奎伦张口就来:“请问白雪公主为什么命运这么坎坷?”

    杭笙装作不懂,胡乱给了个无厘头的答案。

    谢奎伦摇摇手指:“不不不,那是因为她身边都是小人。”

    这个笑话很冷,但莫名戳到了方怀依的笑点,她笑得轻颤起来。

    敌方的演技实在太差,方怀均其实并没觉得多好笑,但不自觉也弯了弯眉眼。

    杭笙趁机迅速抓拍了一张合照,当场换成壁纸后将手机交还给了方怀依。

    方怀依盯着手机里笑盈盈的两张脸,心脏忽然涌上一股说不上来的酸涩,她太久没有这样和弟弟亲近过了。

    谢奎伦抬手揽了她一把,笑眯眯道:“好啦,该你转了,小心别又转到自己了,那我跟杭笙可要乐死了。”

    话刚落,瓶口就停到了方怀均的方向。

    “抱……”她下意识要道歉。

    方怀均打断道:“我觉得挺有意思的。”

    一旁的杭笙拆台:“明明某人刚刚还说老土呢。”

    方怀均敲敲她的脑袋瓜:“你喝醉了。”

    “对呀,我要是再喝估计得晕过去了。”杭笙理所当然把剩了大半杯酒的杯子推到他桌前,“我要喝可乐,剩下的你帮我喝。”

    她剩下的自然没道理给旁人喝,方怀均想这大概又是计谋的一环,偏偏他还自己掉入了陷阱,他配合没有拆穿,将酒端起来尽数喝下肚,说:“我也选大冒险,这次你们准备怎么惩罚我们?”

    谢奎伦道:“总感觉有点干巴,来首合唱怎么样?”

    “可以点歌吗?”杭笙紧接着开口,“我想听温岚的同手同脚!”

    没等两人答应,谢奎伦先帮忙答应了下来:“正好这首他俩都会唱。”

    这首歌是歌手温岚写给弟弟的,方怀依这些年应该听了有数万遍了,可当前奏响起时,她还是克制不住地颤抖,完全失了往日的镇定和从容。

    方怀均之前并没听过这首歌,是杭笙前两天没了命地在他耳边哼唱洗脑,他才被迫学会的,但演绎当场他似乎才真正明白歌词本身的含义。

    最后一段由方怀依唱,但她已经泣不成声,方怀均拿起放下的话筒,选择将这一段变作合唱:“现在我唱的这首歌曲,给我最亲爱的弟弟(姐姐),在我未来生命之旅,要和你同手同脚地走下去。”

    气氛忽然有些沉闷,杭笙和谢奎伦为了缓和气氛,也为了给两人留足够的思考空间,他们做了些手脚让自己输了。

    他们连续接受了三轮惩罚,第一轮大冒险,两人鬼吼鬼叫唱跳了一首草蜢乐队的《忘情森巴舞》;第二轮真心话,说出对方十个缺点,两个人叽里呱啦跟报菜名一样;第三轮默契挑战,两人握手呈S形站立,然后一人持杯,一人倒酒,谢奎伦当场拥有了一只鲜血淋漓的红手臂。

    经过两人的不懈努力,气氛终于调和了些许,游戏正常推进下去。

    方怀依再一次中招时,她主动选了真心话。

    杭笙问她:“有没有什么话你一直想告诉队友,但始终没机会开口的?”

    方怀依沉默了片刻后,转过头看着身边的男人,认真说:“对不起。”

    方怀均没做声,游戏继续。

    瓶子又丁零当啷转动起来,在瓶口将要停靠杭笙的方向时,方怀均光明正大伸手做了拦截,让瓶口中断在自己这里。

    他没等问就开口:“我也选真心话。”

    杭笙同他对视一眼,问:“你有没有想对队友说的?”

    方怀均说:“我从来没后悔过任何一个决定。”

    包括永远不憎恨她,方怀依那颗久旱的心田终于落了雨。

    谢奎伦看着那颗即将倾泻的泪珠,强忍住替她抚去的欲望,趁热打铁又迅速开启了下一轮游戏。

    这次没有任何人动手脚,瓶口稳稳地停在了方怀依面前。

    杭笙替他们选了大冒险:“请你们去沙滩上捡一枚最漂亮的贝壳回来。”

    两人出发了。

    方怀依走在前面,往日严肃冷硬的声线被呼啸的海风吹得轻颤:“我这些年总是被各种梦魇缠绕,我把你锁进杂物间,我收买佣人一起讥讽你,我抢夺你平等继承家业的权利,我开车撞了你……”

    “你没有开车撞我。”方怀均站在她一步之外,“所以你提到的那些不过都是梦里的假象,不是真实存在的。”

    方怀依回头去看他,总是系作一团的长发被风吹得纷纷扬扬:“但事实上我的确对你造成了伤害不是吗?”

    “你的记性好像不是很好。”方怀均直视着她,“你确实把我关进了杂物间,但当时我还挺开心的,因为里边放的都是爸妈不让我玩的玩具,而且没几分钟你就放我出去了,还偷偷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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