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吸被残暴掠夺,后方的频率也开始不讲道理,杭笙有些恼怒,明明是方怀均自己提到的情敌,凭什么将火气撒到她的身上……
良久后,杭笙双眼朦胧地瘫在沙发上,呼吸明明已经完全乱了阵脚,但她还是竭力克制着夜间分贝的输出。
看到她这么压抑,方怀均有些无奈,又有些心疼,她摸摸女孩灼烧着的脸颊,柔声问:“家里有酒吗?”
杭笙慢一拍地点点头:“你要喝吗?厨房有飞天茅台,是前年年会上抽中的。”
方怀均记得飞天茅台有五十三度,以杭笙的酒量,嘬一口估计都得不省人事,只想给她用作壮胆肯定是不能直接喝的。
他想了想,将人抱去了厨房的操作台面上坐着,然后自己倒了一点点白酒喝下,然后双手撑在女孩两侧浅浅地去啄吻她干燥的嘴唇。
酒气似乎很快就传递了过去,杭笙主动勾住面前男人的脖颈,半睁着一双雾蒙蒙的眼眸继续找他讨要高度酒精的份额。
这套房子的原主人个子应当不低,操作台面离地有九十多么分的高度,方怀均稍稍岔开腿就能和坐着的杭笙齐高。
他稍稍将女孩往外拉了一截,然后将自己整个人挤进她的怀抱,将自己毫无隔阂地赠送给对方。
厨房并不在空调制热范围内,方怀均简单闹完一次后,就把人带回了相对温暖的卧室。
他从后搂着女孩的腰将人抵在窗边,月色已经淡去,外头是将明的天。
杭笙睁大眼睛,诧异天竟然已经泛起了鱼肚白,她第一次意识到鱼肚白原来是一种介于白色和淡粉色或淡青色之间的颜色。
他们到底在逃离时间的世界里胡闹了多久?
杭笙羞恼地说:“我不干了。”
“最后一次。”方怀均用唇拨开她的衣领,咬上她的肩,轻笑道,“我看过了,你这间房是边户,卧室到邻居的距离至少隔了两堵墙,他们是听不见的。而且你们这里的房子离近机场,窗户基本都做的双层隔音玻璃,所以你可以大胆叫了。”
杭笙刚要抗议,却突然被一阵湍急的洪流卷走,然后裹挟着一次次拍打上岸。
她连控诉的权利都被剥夺了,像个咿呀学语的孩子一般,只会用简单的语气助词来表达。
再之后,杭笙是彻底脱力倒在了男人怀里,任由对方帮自己清洁。
一觉醒来天又黑了,要不是散架似的酸痛在警示,杭笙还以为自己陷入了轮回。
她羞愤地盯着窗边无事人一样的男人,痛斥道:“都怪你!把我搞得像个残废一样!”
“很痛?”方怀均躬身亲亲她的额头。
疼死了!杭笙觉得更过分的是,她甚至觉得自己的腿连并拢的简单操作都有些脱离掌控了。
她忿忿嘟囔:“我得缓缓,短时间内都不许你再做了……”
方怀均低笑一声:“嗯,确实是我操之过急,以后我们循序渐进。”
他给她喂了点温水,问她:“我还挺喜欢这套房子的,你为什么不续租了?”
干涸到沙哑的嗓子终于得了浇灌,杭笙说:“房东打算卖房。”
“我买给你怎么样?”
“不要,受不起这么贵重的礼物。”
“你这房子最多四十几平,而且位置这么偏,还这么老,我估计六七十万就能拿下。”他亲亲她指间的戒指,轻飘飘道,“放心,就几个戒指的钱,不用太有压力。”
“要是你还是觉得不好意思,那就写你和我两个人的名字。”
杭笙不解:“你为什么非要买这套房?”
方怀均很炽热地盯着她:“这里每一处都留下了我们的气味,你想别人闻到吗?”
作者有话说:
某人发现这套房哪里都好“玩”,必须买!
感谢大家
第76章 樱花粉戴妃包 这小子命真
气味……似乎在话落的瞬间, 那股带着淡淡咸腥气息的分子就开始在封闭空间内高速活跃了起来。
杭笙当然不想将这些浓烈的情绪暴露在外,她忍痛翻下床将窗户开了个口子,直到新鲜的冷风钻进鼻腔, 她才觉得那股燥热的羞耻劲散去了些。
“你其实可以只写你自己的名字的。”她龇牙咧嘴地揉着酸胀的大腿,“不然未来我们要是分开了要怎么……”
她话到一半忽然噤了声,意识到现在不是谈论分手这种残酷话题的合适时机。
然而已经晚了,床边的男人沉默站立着, 以一种深不可测的冷硬目光梭巡着她。
杭笙张张嘴想要说些什么去缓和气氛,却听对方率先开了口。
“甘薛真当初也提过要和你的名字写在一张房产证上,你当时怎么没拒绝?”方怀均语气的冰凉程度不会输给三月还未离的冬。
他放下手里被攥得咯咯作响的水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