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怀均不置可否:“我看这猫也不像是饿着的样子, 身上也没你的说的伤口,你捡到猫不第一时间想办法物归原主,反而不安好心地大半夜联系漂亮女邻居, 你什么居心?”
“我能有什么居心?我又没养过猫, 它嗷嗷叫我认为它饿了不是很正常吗?整个小区我就知道杭笙有养猫,肯定第一时间联系她呀。”林泽狡辩道。
方怀均将带来的猫粮随手放在玄关柜上, 似笑非笑道:“养猫这方面我比杭笙专业的多,你以后有问题可以直接联系我,少打有夫之妇的主意。”
林泽忽然就瞥到了男人颈上新鲜的咬痕,他脸色有些发白:“你们结婚了?”
“结婚了你就会收敛越界的感情?”方怀均挑着眉不答反问。
林泽梗着脖子道:“结婚还有离婚的呢。”
“喜欢杭笙的人从芜州能排到她老家,蠢蠢欲动的人多了去了, 我都不知道赶走多少个了,就算离婚也轮不到你。而且麻烦别那么自负,把别人的好意都当zuo爱情,这年头当个好人还得受刑,多残酷?”方怀均翻看了一下布偶干净的皮毛,冷声道,“行了,没事就把猫送回去,布偶这类猫大多胆子小,离开主人或是离开熟悉的环境都容易造成应激反应,你既然没有养猫的经验大概率也没法应对这种情况,造成的后果我想你一定承担不了,用它们作为借口来勾搭女孩实在不是个好方法,我想杭笙也不会因为这个理由就跟你亲近的。”
林泽被怼得哑口无言,良久才泄气地说:“知道了,待会儿就送回去。”
方怀均转身离开:“猫粮留给猫主人吧,你也收收心,别老妄想不属于自己的东西。”
解决完情敌后,方怀均没第一时间返回楼上,而是先去了一趟小区后门的二十四小时便利店,把店内某个品牌的大号超薄避孕套全部买下了。
杭笙跟她妈妈一样,都是不耐久坐的人,不过两个多小时的飞行,她就感觉屁股已经死掉了,直到泡在温热的水里才慢慢觉得舒缓了些。
她惬意地半眯着眼,忽地卫生间的门被拉开,高大挺拔的男人大剌剌走了进来。
方怀均把衣服都脱在了浴室外,此刻整个人都直白地暴露在明亮的白炽灯下。
虽然两人早已做过,但每次方怀均都穿着上衣,她还是第一次这样坦荡地面对对方漂亮的上身。
他并不瘦弱,肩宽腰细,手臂线条自然饱满,腹肌明显但不过于夸张,是很漂亮的薄肌体型。
可是再往下到相对熟悉的领域,她反而不敢看了。
方怀均无声笑了笑,站在淋浴间简单冲洗了一遍,而后径直跨进了水还温热的浴缸里。
“不嫌……不嫌挤吗?”杭笙结巴道。
方怀均将人背对着抱坐到腿上,从后面去亲她发烫的脸颊和脖子,轻笑道:“这样不就好了。你这房子虽然小,但是居然有浴缸,这点我还挺喜欢的。”
“浴缸又怎么样,水都冷了。”杭笙继续找借口。
男人丝毫不领情,唇上的热度胡乱散播着:“你设定的水温太高了,现在正好,而且你正在升温呢,不会冷的。”
杭笙背对着他,不用去承接对方炽热视线的考验,可她此刻的心却比以往更加煎熬。
她的这间浴室是暗卫,四面都是贴了瓷砖的墙,加之空间狭窄,所有的声音都要回荡数遍才能消散,这让她无比煎熬。
虽然她可以尽力去压抑自己的呼声,但却制裁不了激荡的水花不去叫嚣,这样的声响实在太过羞耻了。
杭笙想自己是在海上巡演的提线木偶,浮浮沉沉也无法自控,直到背后的始作俑者因为水上气温不佳选择停摆,她才终于得以喘息。
方怀均将瘫坐在怀里的女孩抱起,擦干后替她穿上睡裙,然后将人抱去了客厅的沙发上。
屋里已经被提前开好了制暖的空调,吹风机温热的风也在头顶上和缓地吹,杭笙舒适地窝在男人怀里,暗自窃喜今日的活动早早结束了。
然而她还是低估了方怀均的需要,当吹风机的嗡鸣停止的瞬间,还混着浴室潮气的吻就又落了下来。
杭笙被引导着跪坐在地板放着的抱枕上,而后上半身平趴在沙发坐垫上,有些类似瑜伽里的婴儿式动作。
男人从后方覆上来去吻她的后脖颈。
坦白来讲,杭笙在为数不多的经验里最喜欢这样的亲密,因为再没有比这样更深刻的感受了,但同样也会让她难抑呼声,好在柔软的沙发会将她的情绪吞没。
“你觉不觉得我们这样进展太快了?”她得空的时候忽然发问。
“你爸妈也和我聊过这个话题,当时我的回答是是,但坦白来讲我并不觉得快。”方怀均扭过她的脑袋,精准吻上了她的嘴唇,亲得卖力又窒息,“甘薛真的经验不是证实了吗,时间的长短往往代表不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