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头不说话。

    明心是怎么说怎么错,索性不说;周观复——

    “你和我倔什么?”周观复见她一副稳坐钓鱼台的模样,上前居高临下地掐住明心的下巴,湿润的水痕像要渗入他的指尖融进血里。

    她脸色苍白抿着唇,饱满的额,清亮的眼,微薄的唇,无一处不显出不服气。

    周观复真恨她竟长了一张漂亮清丽的脸,周肃显、孟浚之、陆啸……甚至还有已经烂在地里的周鸿和肖珩,都为这幅皮囊欺瞒以至倾倒。

    还好比他有权有势的那个又老还死得早。

    他的指尖轻佻地滑过她已理好的衣领,在她警惕的眼神下嗤笑出声,轻飘飘地甩了甩自己的手,像是要把那触感甩掉:“我不会碰一个不忠贞的女人。”

    明心冷冷地看他,险些冷笑出声。

    忠贞。这话从皇帝口中说出来简直可笑,世上最不忠贞的人反倒要求人人对他忠贞,这是什么道理?似这种人只会平白误了卿的青春性命,仇怨已是轻的,何谈忠贞。

    周观复没等来她反驳本就心烦意乱,受她含着讥嘲的眼睛一看,脸色黑沉下来:“陆啸当真碰你了?”

    “没有。”

    她讶异地抬头看他,似乎没料到他会问出这种问题。

    “当真?”他才追问就觉出不妥帖,恼恨道,“你笑什么?”

    “我笑你做梦呀。”垂落在榻畔的双足甚是悠闲地晃了两下,明心揉了揉自己的胳膊,总归也跑不了,“你确定要和我辩忠贞?”

    这种东西,信什么就是什么。就好像她从来不信周观复身边只有自己一个人,任凭高德满与尹铮将周观复的洁身自好说的天上有地下无,她都不信。

    她神色淡淡念了一遍大晟后宫妃嫔的位分,末等到皇后足足九品次,甚至宫女也默认是皇帝的人。

    明心垂着眼,唇上忽的覆上带着湿濡的柔软,鼻尖已抵着周观复高挑的鼻梁。她登时要抬手把周观复推开,在碰到白麻布的时候又犹豫了,但周观复撤的更快,没让她下定决心后的推拒得逞。

    明心皱眉抬手擦自己唇瓣上留下的水渍,听见他堪称爽朗的大笑。

    “你居然怀疑我?”周观复蹲在她腿边,脸侧近乎要挨到她的大腿,他心底泛着甜丝丝的蜜又觉得丢人,似乎已习惯了这样,“你把我这辈子都毁了,居然还怀疑我和别的女人有首尾?”

    夏日衣衫轻薄,热乎乎的吐息喷在她腿侧,明心双唇都被擦红了,闻言不可思议地低头看向他。

    周观复凭什么这么和她说话,他居然还敢反问她?

    暖融融的光落在他的鼻梁和薄唇上,映亮那张昳丽多情的脸,明心陡然生出一种不好的预感。

    他的嘴绝对说不出好话。

    “莺娘,月奴,月娘,阿姊……”周观复自说自话喃喃半晌,仰起脸,“你忘记了,我十岁的时候就跟着你了。”

    他喜她生气恼闷,不喜欢她视自己如无物。

    “你又胡说八道什么!”明心浑身颤栗,额角突突直跳,“我没有,明明是你自己——”

    “有的,怎么没有?”浓烈得近乎让人喘不过气的古怪情绪在他周身流淌,周观复的眼睑委屈地掩下去,不管不顾地控诉,“你我非亲非故,你那个时候对我那么好,是你把我害成现在这个样子的。”

    真正爱他,为什么不能永远爱他;真正恨他,刚刚又为什么要犹豫?

    都怪她,都怪她的优柔寡断,叫他爱恨两仪皆不着,变成这幅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

    都怪她!

    她得对他负责,对他的爱负责,否则就是始乱终弃,为人不齿!

    那层结在周观复身上的壳好似被她几句不怎么上心的抱怨敲碎,噼里啪啦落到地上,又露出少年时不稳重的影子。

    “对你好也有错?”他的剖白令自降生起近乎不缺护佑与爱的明心感到难以理解。

    若按周观复的道理,怕是天下也无需甚么纲常,总归都乱套了。

    “谁让你对我这么好的?又是谁让你现在对我这么差?”他反唇相讥,理直气壮,“都是你的错,我的身体只喜欢你一个人,它也只喜欢你。唔!”

    他深黑的瞳孔映出她通红的脸,舌尖轻轻在她掌心舔舐了下,就这么直勾勾地看她。

    好像在说——

    你看,我说的没错,它就是很喜欢你呀。

    作者有话说:

    一个梗(ooc算我的)(滑跪)(不要生气)(生气冲我来):

    某些冷心冷肺冷酷无情狡诈难言居心叵测的人:周观复,我对你很失望,你再也不是我的狗了。

    某些高傲炫酷了不起昂着头颅的人: 汪汪汪亲爱的阿姊大人 看到你说失望的那一刻 我的心像被狠狠揪紧了一样疼 是我不好 是我没能做好 让你对我失去了期待 这都是我的错 从遇见你的那天起 你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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