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些痛,拧着眉没有吭声,手搭过去过去想提醒她轻些。

    盘遒的青筋接着突出的骨骼落在手心,她右手一颤赶忙收回来,后知后觉闻到沉水香的气味。

    “别动,放松点。”

    她要起身,周观复就使巧劲儿按她,明心扑腾两下逃不过撇过脸不动了。

    “简思拙又惹你生气了?你别忘了他为人臣子,又不是你一个人的好弟弟。”

    简思拙送来的每封信,最先过目的人都是周观复。偶尔觉得他写得不好,还会打回去叫他重新组织措辞。

    他不喜欢简思拙在明心身上有太多功利心,可见他二人为此离心,又悄无声息地放宽了限制。

    “都怪你。”

    “是,怪我。”

    周观复愣了下反倒摇头笑了,两臂拢着明心,三两下就蹭蹬上榻,挺拔的鼻梁暗示意味十足地蹭过她耳后敏感的肌肤。

    窗外天光大亮,明心只想着殿内还有人,一只手扶着桌沿想躲:“你成日没有自己的事要做?想来他们参你还是参少了。”

    周观复一手撑在她身侧一手掐着桌角未免她乱动撞到自己,闹得她一时衣襟散乱钗环落地。他猫捉老鼠似的得趣,直至她失力侧过脸累得喘/息,方才跌在她身畔。

    大半胸膛袒露,他支着额角,眼尾微微下垂显出几分无辜和委屈:“你好狠的心。我如今每日堪堪合眼两个时辰,许久不曾来寻你,又是哪里惹到你了叫你要来参我?你为简思拙迁怒我,就不怕我迁怒他?”

    食指狎昵地擦过她微微张开的檀口,仿若下一瞬就要滑进去似的。

    “他如今同你是一伙好君臣,迁怒来去遭罪的都只是我罢了。起开,回你自己的甘露殿去。”她恨不得他每日不合眼,哪日直接熬死自己得个勤勉美名也就好了。

    明心攥住他为非作歹的手,垂眸见自己衣衫散乱,抬手要去合领子又被他钻了空子。慢慢的渐次失守,到后来也不知是急的还是赧的满脸通红。

    周观复掌心覆着她已自己咬死的唇,在愈发清晰的声响中支着一片天地:“嘘……我是不怕被人说的,就是不知你怕不怕了。”

    他怕她咬坏了自己,趁着时候让她咬上虎口,手掌下覆在她下巴连落汗的玉颈上,垂眸将那串珠子灵巧地撸到地上。

    落地的清脆声响混在水波起伏中,明心敏锐地颦眉想侧身去瞧又硬生生被钉回去。

    “你又分心。”

    他尝到小别胜新婚的滋味愈发贪情,此番后半程她近乎昏过去,只在周观复替她擦洗的时候睁开过一次眼睛,后来便全然不知了。

    再起身又是天光大亮,明心愣了好一会儿想寻回断裂的记忆,越想越觉得荒唐。

    究竟忘了什么……

    “娘娘,您醒啦。”她看着秋梨,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呆坐半晌忽地拢住自己的手腕。

    “陛下赐的那串赤珠,你们可有瞧见?”

    宫人近乎把整个昭阳殿翻过来,毕竟丢了御赐之物是重罪,何况明心已是第二回 搞丢这样的东西,莫非又要她去讨要一回么?

    她打了个激灵,如今想想周观复的脸都害怕,咬唇思虑半晌:“秋梨……”

    秋梨熟悉她的习惯,踌躇片刻匆匆去一趟太医院,又垂头丧气地回来:“娘娘,奴婢去打听了,太医院严锁了那些药材。说什么会叫人心悸耗气,损及本源。奴婢也是第一回 知道那里头还有水银,可毒害人了。但是就这么一回……应当没事罢?”

    明心从前被那半年一回烈性的药折磨过好几回,何尝不知道那药可怕。可问题是,她赌得起吗?

    她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扶着额面左思右想,最后叫秋梨拿来纸笔。

    是她糊涂了。

    镯子没丢。

    作者有话说:

    团儿:你有病吧!

    第44章

    薄薄的信笺换来几颗滚动的红珠与一块金锭, 落在匣底湿泥上顿显奕然,像生生被活埋的人自下而上渗出的血。

    熟悉的草药气味勉强定住明心半颗心脏,余下的半颗, 还牵在陡然限药的太医院身上。平白多出的规矩, 定有她不清楚的缘由。

    她心中惴惴不安,但在那之后受周观复召去甘露殿一回就彻底被困在殿内一月, 昭阳殿回不成, 太医院去不得。

    活像是被困在胭脂水粉与锦绣堆里,总觉鼻痒肤软晃摇不止,找不到源头。

    周观复使尽了手段,一个月,强逼得她的身体慢慢适应他。似乎只要见到这个人, 最终总不免落在纱帐里, 以至心如擂鼓两腿战战。

    是夜,明心心口硌着那从泥里挖出来的红珠,一如往日解周观复的扣袢, 歇了戒备的姿态, 轻声道:“今日御医来请平安脉……”

    殿内烛墙未卸,盈泽烛光越过屏风勾勒出线条分明的弧度,饱满的额,小巧而高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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