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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趣的人,便会发觉我也不过如此,不过是芸芸众生中最不起眼的那一个罢了。”

    她的唇洇出花一般的嫩红,周观复忽地侧过身咳起来,肩背止不住地颤动,在明心犹豫着靠近他的时候闷声道:“那你想怎么做?”

    她说的话他一个字都不爱听,世上没人能揣度他的心思。什么姐弟之谊,世上除她之外有谁认这段亲谊?

    “你放我走罢,求求你,放我走吧。”

    明心恨自己为什么不在蔚州时便走得远远的,恨自己因一时的劫难轻信肖珩,更恨自己为什么没早些发觉周观复偏移的心迹。

    周观复垂在身畔的手握成拳,在片刻后又释然似的松开。

    “原来是这样。”他长叹一口气,慢慢起身走到桌边,一手扣着酒壶,清亮的酒液入杯,酒盏奉到明心身前。

    明心看都没看一眼便偏开头。

    上回那手刀的账她没忘,酒这种东西她这辈子便没碰过几回,谁知喝过之后她还能不能踏出这个地方。

    “真不喝?”他似乎平静下来,引诱似的将那盏酒在她眼前晃了两下。

    明心根本不理他,把自己被捆得结结实实的手放在他跟前,用意很明显。

    她抗拒,他便自将那酒一饮而尽,手指轻巧在那根绳上一勾将人勾到自己跟前,苍白的指尖掐住她的下巴让她张唇。

    灼烧感自唇舌烧到喉头又落到胸口,浓烈的酒气混着他唇边伤口溢出的血液气味充斥明心的口腔,她被呛出眼泪,吞咽不及的酒水混着涎水自唇角落下。

    直至所有的酒都进了她喉咙,周观复抱小孩似的将人抱起,明心脑中一懵拼命地挣扎起来:“周观复你疯了是不是?!”

    床帐唰一声拉开,明心在被丢到床榻的瞬间向侧边滚去,两只手拉着帐子就要向外跌出去。

    “怕什么?”周观复接住她的身体,爱怜地吻了吻她的侧脸,就好似熟悉亲吻这件事就如开闸的洪水,“你知道我要做什么?我自己都不知道。”

    “你让我走吧……你已经是皇帝了,为什么非要和我过不去?”

    她的手腕被布条磨得发红,周观复轻轻啧了声却没有替她解开的意思,只慢条斯理地一根根卸下她发鬓间繁复的钗环。

    直至绸缎般的青丝从明心单薄的肩头落下,她意识到什么似的抬头看他,泪珠噼啪砸不软周观复的心肠。

    “观复,求求你了,别这样……不要这样好不好?我们是亲人,你忘记了吗?”

    方才吞咽下的酒水开始麻痹明心的四肢,她素白的面颊泛起红晕,眼前渐渐变得模糊不清。

    漆黑的身影压在她身上,如同剥开一只荔枝似的去解她的衣衫,甚至还有闲心撒娇般求助:“阿姊,你教教我。我没有解过这样的衣裳。”

    “陛下,我们不能——”

    细细的红线堪堪支着整片艳红的衣料,自将所有嫩白的风光以最后这点单薄得可怜的料子掩在其后。

    凉意擦过她裸露在外的肌肤,明心的声音消弭在丝帛断裂的声音下。

    周观复为她的固执失落地叹了口气,手中细细的系带轻轻一声便被扯断,他俯身吹了吹她肌肤上的红痕:“没关系,我叫尚衣局的人给你做了好多漂亮衣裳,没了这件,还有下一件呢。”

    羞耻心随着这一件件落到帐外的衣衫被剥开,明心身子发颤,推拒和躲避却总能引起他源于三份恨七分好奇的恶劣作弄。

    炽热潮湿的吐息混着轻咬冒犯每一处边界,周观复每每轻笑,便能轻而易举地激更大的反应。

    纤长的脖颈难耐地向后仰去,一根手指撬开她已把自己咬出血的唇舌。

    “你看,那酒是不是让你觉得好了很多?”

    她整个人如硬生生被凿开,痛呼混着泪水全被周观复咽下,他近乎毫无预兆地动作起来。放她呼吸的时候便在她耳畔一声声地唤她。

    “阿姊?阿姊。观复最喜欢的人就是阿姊了。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天地氤氲,万物化醇;男女构精,万物化生。阿姊,你不愿意教我的,我都学会了。”

    “你告诉我,世间有哪样的亲眷如你我现在这般,嗯?”他讨赏似的磨她,没得个回应便开始生气。

    “你再不看看我,我就……”周观复朝她耳侧呵了口气,又低声说了句浑话。

    他一下下将人硬生生撞到床头,又眼疾手快的抬手遮档。

    明心恨恨睁开眼却看不见头顶的床帐,澄明的泪水从眼尾滴滴答答下落,一只手的指尖深深陷进他肩上流血的伤口中。

    “我后悔了。”她言语清晰,在陷乱的意识中唯一能抓住的便是如此。

    明心看着周观复的眼睛,她知道,他肯定能听懂。

    周观复小心翼翼地贴近她听她说话,闻言怔了下,冷笑过后便是蕴着滔天怒气的疾风骤雨。

    为这一句话,求也求了骂也骂了,明心到后头近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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