部分烦恼,她要赚很多很多钱,足够她与荣清享受优渥条件时没有心理负担。
覃音与思漾一汇合就和她讲自己的雄心壮志,思漾称赞她的事业心:“不错,我还怕你沉浸在温柔乡里放我鸽子,看来是我小人之心了。”
覃音没敢说她本来确实有这个想法来着。
思漾又揪住她的手指头,“买了这么经典的款式?也行,荣清戴着不高调。”
覃音把手收回去,“谁懂他戴没戴。”
荣清送她登机前替她检查了一下背包里的必要物品,看到戒指盒子才笑看她:“随身携带有包装的贵重物品,入境时需要申报。”
覃音哪不懂他的意思,把戒指盒扔给他,“哪那么麻烦,我戴着不就行了。”
来看秀的其他人都打扮得堪比模特,覃音和思漾两个人则像秀场打工人,一个手机录制不停,一个笔尖不停,一场秀下来思漾的手机录制到发烫,覃音的手指酸到直不起来。
思漾拿过覃音的画板,惊讶道:“你速写功底越来越强了。”
覃音揉着酸痛的脖子,“是吗,不是一直这样?”
“不一样,你画人体比之前更有风格,很细致。”她指着一个男模,“你看,你现在连男的都画得这么好。”
覃音想,或许是因为现在对身体的结构更加了解了……
难怪读书时候因为画不好人体愁眉苦脸找到老师,那位英国教授一脸慈爱:“Qin,你去谈个恋爱。”
覃音到现在都记得,老师布满皱纹但依旧优雅地手在她面前一缩一放,“唰”,用手给她放了个烟花,“感受爱情与亲密关系,灵感就会自动出现在你面前。”
看完秀俩人又去逛了好几家覃音在英国时常去的店,覃音就像是老鼠掉进大米缸,买了好多华而不实的小物件,看得思漾这个务实主义者连连摇头。
“难怪你回国时候寄回去几大箱有的没的。”
覃音:“什么叫有的没的!这个烛台不是很可爱吗?这个杯子多神奇。”
思漾突然问:“你这些东西搬过去了吗?”
她很想知道荣清见到这些过繁过多的小物件是什么表情,毕竟据覃音所说,他是个家里除了必用物品就没有多余物件的极简人。
覃音眨眨眼睛,“暂时没有,很快我就会把有的没的全带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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覃音隔天一早坐上了去莱斯特的火车,她打算去看望一下自己的老师。
特意带上了自己最近的设计与秀场上的速写,想火眼金睛的老太太一定能发现她的变化。
她打算在路上再认真画几幅人物速写图,让老师看到自己的进步。
刚拿出本子,还未来得及寻找目标模特,对面坐下一个人。
他投下的阴影面积足够,是个个子很高的男人。
覃音习惯性划了划笔尖,余光轻瞄,看见一双修长而有力量的手。
本想顺心而为的笔触却忽然歪了。
老旧的火车轰鸣,让她狂跳的心脏在其中寂静无声。
他手指上的银光,在阳光折射下与自己指尖上的戒指的光斑落在一处。
仿佛本该如此。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