窜,荣清明白过来,俯身在她颈边与耳后一路轻吻,故意用急促的呼吸挠着她的耳窝,气息与手指一起时轻时浅勾着她。
早就摸透了这个人,知道她许许多多的小心思,会借由别的事情说出来。
譬如此刻,明明是她不愿睡觉有意邀约,又要在这种时候半真半假地问重要的事。
“你乱想什么呢?”
“我知道你只是随口一说,”他用了力气,故意惩罚,“你心里不愿意吗?”
覃音没有心思去回他的话,死咬着唇等身体里的热意如潮水涌过,慢慢露头找回呼吸。
心不甘情不愿地嘟囔:“……也没有。”
荣清又捏了捏,手从被子里探出来,故意在她眼前擦手。把流到指缝的东西都给她看清楚。
笑着睨她:“嗯,我知道,你向来口是心非。”
“小……滑头。”
他刻意的停顿和重音,成功让覃音脸颊发烧。
荣清擦干净手,胳膊一揽,又哄孩子似的拍拍她:“睡吧。就当午睡,到时间我喊你。” ?
那这算什么,看她欲/火/焚身,他特意给的安抚剂吗?
也是自己太没用了点,第一次在不熟悉的环境里这样,莫名感觉有些刺激。竟然吃了个速食。
不过好像确实算解火,她心思也没刚刚那么强烈了。覃音刚阖上眼睫,不该出现的声音如不速之客,再次撩动起刚歇的人。
她惊奇地撑着身子,探寻声音来源。
荣清脸色又黑又红,把几乎要起身耳朵贴墙的人捞回来,熟门熟路解开她的裙子。
有些气急败坏:“我就知道这里隔音不好!”
作者有话说:
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