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这次一定会有所收获。”
荣清手摸摸她的头发,对她无比包容:“这么努力优秀,当然会得到奖赏。”
他眺望四周做了决定:“买个饭打包去房间吃?你能休息四个小时。”
他让覃音节省体力,把她按在座椅上等他。
覃音便张望着脑袋看荣清去给她买吃的,心里头升起原始社会里男的出门打猎的想法。他的背影可真伟岸啊,不过怎么突然向左手边走,吃的多在右手边啊,覃音刚想发消息提醒他,有个阿姨过来问路。
一打岔,再抬头时已经找不到荣清的身影了。
手机跳出消息,赫然显示升舱成功的提醒。
这才明白刚刚他为什么先往美食集市另一边走。那里是值机柜台。
他不仅会打猎,还会时不时叼回些意外惊喜。
荣清提着好几样吃食回来的时候,就见到覃音用一种满意又赞赏的眼神看着他。
问:“怎么了?”
覃音:“喜欢默不作声给人惊喜啊?”
“这不叫惊喜,”他寻着酒店的方向,把覃音拉起来,“怎么改签还想着替我省钱?”
他故意玩笑:“一定是我不够努力。”
俩人都没怎么进食,到房间后对面而坐,不过十多分钟就把餐食吃了个差不多。
又和衣躺在床上,初时覃音还安稳地闭着眼酝酿睡意,想能囫囵一觉就是一觉。
可他规律沉稳的呼吸就在耳边,胳膊一歪就能感受到他的体温。
覃音……心猿意马起来。
试探性地闭眼靠近他,胳膊搭在他身上,腿也盘上去。
荣清大手轻揽,轻轻拍打她的后背,哄小孩一样耐心。
但怀中的人越来越不安分了,在被子里拱来拱去,把荣清折腾出一身汗。
覃音刚要抬头说话,被他一把按下去:“好好睡觉。”
可一旦起了念头,就很难再压下去了。
她主动靠近的肢体接触像过了电,小腿如蛇一般挤进他的膝间。
荣清一把抓住,“这么凉?”
覃音没带几件厚衣服,他叮嘱着:“到了先买几件衣服,换季容易感冒。”
“嗯。”她漫不经心黏黏糊糊地应着。
把脸挤在他颈侧。
“荣清……”
荣清手紧了紧,盯着天花板静了一会儿,将闷在心里的气徐徐吐出。
“你不想睡是吗?”
“睡不着。”
“刚刚坐在那都要睡着了。”
她积极地为自己找补,“秋乏,又被太阳晒的。看到你心里就只有一个想法了。”
荣清顺着她的心意问:“嗯?”
“想到我们要分开好几天,我想你可怎么办呀。”
越来越娇滴滴的了,还没怎么着她就这副腔调,真要如何了可怎么是好。
机场的酒店条件就这么回事,荣清不认为房间的隔音也会很好。
偏她还更过分地,用自己的身体挤着他,生怕他感受不到让他脑胀的绵软似的。
他心里头算着时间,现在快六点,最迟覃音得八点二十离开房间,睡两个多小时的话时间不长不短,对他来说是足够调整精力了,对覃音来说恐怕还不如不睡……
覃音又在他耳边嘀咕,“谢谢你给我升舱呀,都说阿联酋航空的头等舱很舒服,我以前偶尔买头等回国都是蹲好价的,从来没做过阿联酋航空的头等。”
对,他怎么忘了这回事。
荣清忽然翻身压住她,眼底似日夜接替时天际翻滚的暗沉,要吞灭一切光亮的气势。
他忍不住噙着笑,身子低低地压向她:“不困了是吧?”
覃音似被钝针戳中麻筋,无意识地哼了一声,浑身松软地往四周泄开。
“是你啊,明知道我舍不得你还把我带来酒店。”
荣清学着她的语气,“是啊是啊,都怪我。”
克制的鼻息与肢体似乎就等着这一刻,刹然倾闸。覃音双手搂着他微微汗湿的脖颈,仰头主动吻他。
不费力气地长驱直入,呼吸交融,覃音感觉舌尖的颤意直入骨髓。他吻技越发娴熟,轻重拿捏得当,三两下就让她溢出黏稠的欢快之音。
唔,他可真是懂。
她忽然舌尖一缩,荣清眯着眼向前捉她,被她死死抿着的唇挡住。
“真要结婚啊?”
荣清手已经找准位置,分神回她的话,表情正经地像肢体和脑子分离一样。“我今天已经提出休假需求,连着婚嫁一起休,能空出一个半月的时间。”
他语调不变,撑着头满意地看覃音似难忍又舒爽的表情,坏心思地用了些力,欣赏她的情动之色。
她的脚趾在自己腿间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