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第64章

    她矜持无比, 一个字都懒得多说。

    姿态从容地把小腿翘在桌子上,今天穿了条碎花长裙,行走时随身形飘荡, 优雅风情。现在翘着, 笔直的小腿上毫无遮盖,直开到大腿上的分叉位置隔开两片碎花, 布料如丝般滑过大腿肌肤,露出一截雪白来。

    ……被挤压的大腿肉,丰腴性感。

    覃音膝盖微微向内合拢, 拍了张照片,自己也轻啧一声, 发过去。

    后面背景是刚清洗完的库存, 二十多件粉色一字排开晾晒。足以说明她现在在哪。

    荣清眼盯着屏幕, 看到图片的第一瞬间把屏幕稍掩,刨了两口米饭, 回:「马上到」。

    边上一直注意老大进食速度的助理律师立马站起来,嘴里饭还没嚼完, 声音洪亮:“老大,现在就走吗?”

    荣清摆摆手, 头也不回:“我有些私事,原定时间直接在目的地等我。”还不忘关怀下属, “慢慢吃。”

    听话音是没有什么变故的,只是荣律走出餐厅的背影几乎成风。

    午休时候路上车不多, 隔着两条街,等了两个红绿灯,十分钟才到。

    刚拐进去荣清就看到覃音站在某个门洞里,抱着臂, 半个脚掌落在台阶上。

    风吹起她的发尾,也吹起她的裙角。风很懂事,刮起的幅度不会太大,只让人瞥见小腿纤细。

    可站在风口的女人不安分,一会儿嫌风吹乱了她的头发,全撩到一侧去,一会儿又觉得垂在脸侧的头发太重,手腕翻动,随意扎在脑后。

    修长的脖颈落在四周皆是灰白的楼宇里,像是油画中的随意一笔,却显得只有此处才是风光无限,画师私心。

    覃音扎好头发才满意,继续脚踩一半台阶,随着重心调皮地前后晃动。嘴唇微动,可能在哼着歌。

    荣清也是最近才发现,覃音是很会和自己相处的人,从不会让自己无聊。过去独自求学的时间里,她也把自己照顾得也挺好。

    他忽然就不急了,在不远处停下来,隔着前挡风玻璃静静看她许久,拍下一张照片。

    他在这个落叶纷飞的秋日里感到安定幸福。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她会出现在自己的视线里。等候他。

    覃音仰头,隔着影影绰绰的光影,先看到他蛰伏在树下的车,再看到他。鼓了鼓嘴,上一节台阶,躲回门洞里。

    荣清失笑,停好车大步走过来,站在平地上隔着两个台阶看她。这样的距离,俩人眉眼平视,他清晰地看到她眼里所有的爱与嗔,娇与痴。

    真好啊,这些都是为了他。眼里也只有他。

    这样幸福的瞬间,竟让他醺醺然起来,什么抱负理想都去他的,只有他们之间满到溢出来的爱才是真的。

    坚定的唯物主义者、大小事情都讲究原则法制的荣大律师,竟为了未知其形的爱,心肠柔了、软烂成一滩泥。

    荣清摊开掌心,放肆自己对她的娇纵,“赶着来见你,来不及买花了。停车场的草丛里有这小野花,我只摘了一朵。”

    他犹疑着伸手,摆在覃音发顶,比着位置,思考一般这种情况下是不是该别在耳后。

    电影里都这样演的,她今天穿得也很电影,像文艺片的女主角。竟然让他一路急赶着过来了,又呆坐在那看她许久。

    这是完全不符合逻辑的,或许爱情的本质就是解释不清。

    覃音哭笑不得,阻止他的动作:“土死了,不准。”

    她伸手拿过来,小心翼翼地捧着,生怕一个用力就碰掉花瓣,又送到鼻尖闻了闻,没什么香味。

    问:“这算不算损坏公共财物?”

    荣清似乎早就知道她会有此一问,他已经习惯她这些调皮的小心思了。

    “不算,我们给园区交高额物业管理费,种植的花草里面有我付的钱。”

    覃音无语,“诡辩大师,谁能辩得过你?”

    荣清思考一会儿,认真回她的话,又纠正她:“不是诡辩,只是好像还真没有能辩得过我的。”

    又牵过她的手,只微微一用力,她就嬉笑着又用另一只手揽住他的脖颈,跳过来,他将人稳稳抱离台阶。

    感受到她掌心微凉,皱眉:“天凉了,该穿件外套。”

    覃音嘀咕,在他身边也学了一些“诡辩”之术,不掉入他的逻辑中去:“要不是你说要来找我,我下楼就上车,才不会被风吹呢。”

    荣清看了下时间,来不及陪她吃饭了,“要吃日料吗,送你过去?”

    只是他等会儿到目的地就得走了,那还得和她一人开一辆车过去,图啥呢?

    覃音明显也意识到这个问题,摇了摇头,“附近有个小公园,我们去便利店买点吃的坐在公园里吃吧。”

    她被勾起回忆,高高晃起牵着的手,“在英国时候大家中午总会席地而坐在草坪上,围成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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