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
    第59章

    荣清也觉愤懑, 没想到这几日冷战竟然是因为无关的人。

    又心疼她这些天一直在自己消耗情绪,一时心都酸苦起来。

    但仍狠着心,站到覃音面前, 强迫覃音抬起头来, 俯身看进她的眼睛认真道:“如果之后还有这种事,不要信你看到的, 来问我。”

    说着把她的手移到自己心脏位置,自己也贴着她的腿,在她面前蹲下。

    气息落在她额发间, 郑重又温柔:“覃音,我只喜欢你。”

    覃音却被烫到一般, 眼睫轻颤, 躲开他炙热的眼神, 只在他手心里蜷了蜷手指。

    和在连城说喜欢时一样的姿势,他也是这样半跪在她身前, 无比认真。

    她偏过脸,像是在思考什么。嘴唇蠕动、积攒数次力量, 终于转回目光,在他沉静又专注的眼神中获得勇气, 开口:“我……可能有些自卑,我自己心里也认为她那样的人更适合你, 所以大家才都把你们当成一对。”

    “她很成功,很优秀。”一滴泪毫无预兆地滚落, 忽然就坦诚了自己最隐秘的心事,声音都有些发抖,“怕你只是觉得我身体还可以。荣清,你知道我妈妈、我小姨, 她们都没在男女感情里得到过什么好,我从小就听着这些……外公感叹覃家的女孩子总要遭情劫,所有人都告诉我不要学妈妈和小姨,我知道人和人不一样,可这些事总在影响我。”

    “我自卑又自负,高中被造黄谣,我就去做内衣,覃家女儿被议论载在男人身上,我就想证明我是可以获得真爱的。”

    泪越流越凶,荣清有些擦不过来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如沉石落入他喉间、心里,闷痛难忍。

    “我知道爱情不可信,男人不可信。我一次一次告诉自己这些话,想要停留在随时可以转身就走的位置。”

    “可是荣清……”她主动向前,呜咽着揽住他的脖子,把泪都流进他的脖颈里,让他感受到她强烈的煎熬与几乎是融在骨血里的不安。

    “我没那么清醒克制,我没有体验过什么是爱。你对我好,你说喜欢我,我就晕了头。可能就算明知道是个甜蜜美好的陷阱,我也会义无反顾地跳进去。你看,我和妈妈小姨没有差别,呜呜呜,我就是个会栽在男人身上的没用的人,我根本做不到清醒。”

    她偏过脸去亲他的下巴和喉结,动作过大,自己也都从沙发上滑下来,跌坐在他腿上,只是混着湿淋淋泪水的亲吻一直不停,交付她的忠诚与爱恋,惶恐与怯懦。

    荣清没有说话,只是把她往怀里带了带。

    “我患得患失,一边觉得我配得上你,一边又怕别人觉得还是别人更适合你。我知道我很好……可我还是怕。”

    话说得乱七八糟,混着泪水和哽咽,最后变成,“荣清,我好想我妈妈,我也想外公外婆,他们都在陵城,离开陵城我会更没有安全感,你可不可以在这里陪我。”

    把自己都不敢直面的自卑摊开来,她再无退路。

    可她本来就一无所有,有的只有这浓烈的、自私的爱。

    覃音吸吸鼻子,沙哑着声音道歉:“对不起,我就是吃醋了。梦到你说和我腻了,说嫌弃我爱哭。我不敢去问你,就只和你赌气。”

    “我还……气你不和我视频通话,觉得你就是故意在别人面前避嫌。”

    荣清这才有机会说话,抱着她坐在沙发前面,擦干她似乎流不尽的眼泪,柔声道:“我怕你看到我的伤口会哭,所以借着出差跑了。”

    “结果还是害你哭成这样。”

    覃音吸吸鼻子,捧着他的脸认真端详伤口,嘴巴一扁,荣清赶紧捂住她的眼皮,严肃道:“不能再哭了。”

    覃音重重呼吸,果然憋住了,撒开他的手,“傻子,被人打都不知道躲的吗?”

    荣清又和她细细解释了当天情况,覃音也理解了,“也是可怜,只是你该躲一躲啊,痛死了。”

    荣清道:“人遭遇突变时情绪需要发泄,不然会憋出病来的,我想她如果需要这样一个宣泄出口,我做这个靶子也没什么。”

    覃音忽然笑了,又揽住他的脖子,有些害羞道:“其实……像你这么善良的人,就算是没有爱了,没有身体欲望了,光凭着责任心,也不会轻易做出伤害我的事。”

    荣清被她逗笑,捏她鼻子,“是啊,你一哭我就心软。”

    覃音回想起自己刚刚扑在他怀中痛哭发泄的模样,也有些尴尬,从他腿上下来,抽过纸巾擦鼻涕眼泪。

    想到自己前天去医院确诊了过敏性鼻炎,边擦鼻子边斜眼他:“我说你怎么听我打了几个喷嚏就知道我大概率是鼻炎呢,很有经验啊。”

    这件事荣清是无可辩驳的。

    “我以前脾气很差,好像是有一次小组讨论的时候邬菱一直在打喷嚏或是擤鼻涕,打乱节奏。我发过火,让她感冒了就回去休息,不要浪费大家的时间。她和我解释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