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音在不同光线下左看右看, 觉得今天手腕和手指都异常貌美,皮肤似乎比往日更有光泽。怎样看都是一个十指纤纤,与珠宝十分适配的富贵之手。
她拍了好几张照片, 自己都连连称叹。
随手一拍就这么美, 要是拍商品图的时候也能这样百分百出片就好了。
戴荣清送的首饰和自己买的首饰,心情不一样。
自己买的, 就很清晰地标明:这个是两万的快乐,这个是五万的快乐。
荣清买的呢,那就是无价的快乐!
直到洗漱完吃完饭, 看了手腕几十次的覃音也没能冷静下来,挑了两张图发给思漾:「天呐, 我都想问店家, 要不要买我的买家秀图片做宣传。」
思漾深藏功与名:「不用谢。」
覃音当然猜得到, 是思漾告诉荣清,换了眼镜框的镯子是哪一款。
点开收藏的表情, 刚想顺手发那个常用的。覃音手一缩,下划, 选择了飞吻。
又盯着某个表情包琢磨半晌,点开荣清的对话框, 同样发送手镯在阳光下呈现出异彩的照片。
发送「谢谢老公」的熊抱eji。
这个表情和思漾聊天时常用。可这样发给荣清,还是会让覃音脸红心跳的。
她发完表情立马就扯别的话, 欲盖弥彰:「电脑突然充不进电了,我用你电脑咯, 查点资料。」
荣清过了一会儿才回:「好。」
谁都没有提那个表情。就像睡醒后都没有再谈及昨夜藏在黑暗里的热烈。
光是想起一点碎片,覃音就觉得从心尖发麻,一路到指尖。都快握不住杯子。
赶紧大口将剩下的冰咖啡一口气喝完,按住突来的焦渴。
覃音陪小猫玩了一会儿, 收到了布料到厂的视频,从堆积如山的册里翻到新版的设计图,再次沟通确认细节,并将第一批货出现的几个售后情况强调一下。
通话时心不在焉地划着册,看到昨天收拾小时候物品时拍的日记本。
又开始心痒痒,想要骚扰荣清。
日记本上字迹青涩,写尽少女心事。这些忘在旧时光里的文字让覃音也觉得陌生又好笑,原来小女孩的喜欢是这样直白、肤浅。
毫无理由。
「今天军训,我们班的班长穿着迷彩服站在主席台上作为学生代表发言。
太阳太毒了,我浑身都是汗,身边是酸酸的汗臭味,我几乎要中暑晕过去了。
教官很烦,都不准我们伸手擦汗,一点动作都不可以有。好在我睫毛够长,能够把汗兜住,聚得差不多的时候,我再闭上眼,汗就从睫毛上重重砸下来,不会流到眼里去,我真聪明。
后来我就不想闭眼了。因为发现在主席台的班长好帅,他戴的细框眼镜很配他,像偶像剧里的男主角。他好像和那些身上有味的男生不一样,他很好看。
归队的时候我看到他脖子那里都有些晒伤了。
很想告诉他,晒伤要抹药。」
「今天各科课代表和班委们一起去拿书,他帮我托了一把,问要不要帮我搬。
我们指尖碰到一起了,触电了。
吓死了吓死了吓死了,我不知道是只有我触电还是他也触电了。
他身上真的没有男生的臭汗味,真好真好。近看鼻梁好高,眼睛也好好看,军训之后我晒得有点黑了,不够漂亮,他和我说话时候我有点不敢抬头看他。
但是他竟然没有晒得很黑,凭什么?哦对,他常常被教官和老师喊去做事,不用和我们一起站在队伍里的。人比人气死人啊。
只是他脖子上晒伤痕迹明显,他都不知道抹药的吗?」
覃音边心不在焉地应着工厂的话,边发:「你看,我那时候就很关心你的脸。」
「是不是早就知道你会被我拿下,对你的容貌有占有欲啊?」
荣清看着这些消息,不知道怎么回复。叫来任知行,“我脸上的伤吓人吗?”
任知行点头,“是有一点吓人,您没去医院处理吗?这是不是得去医美中心看看啊,留疤的话就不好了。”
“医美中心管这个?”
“我也不清楚呢,覃音姐没给您研究一下吗?我去问问新来的实习生。”
“算了。”荣清叮嘱,“她前几天出差,不知道我受伤的事,别说漏嘴了。”
荣清又对镜看了许久,拍了一张照片发给孟项明。
「发错人了?」求安慰不应该找他,他只会觉得荣清蠢到离谱,哪有站在那挨打的?做善人也不能做到他这份上吧?
荣清:「丑吗?」
孟项明:「和我比一直没帅过。」
荣清:「和没受伤的我比。」
孟项明:「确实有碍观瞻,你要在别的地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