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清烦躁地把手机握在手心里转了几圈,这才回复覃音。
「如果我那时候长得不合你心意呢?」
「那我可能就会喜欢那个学委,你记得吗,他长得也很清秀。小女孩的心思太简单了,就是喜欢成绩好、不会说脏话、长得又不错的男生,而且成绩好会给脸赋魅的。」
荣清这几天从来没有觉得伤口疼,现在却一抽一抽的,像有人抽着受伤的肌肉往外拽。
龇牙咧嘴地按下内线电话,任知行又很快跑进来。
荣清发现这个自己一手带起来的助理,现在在他面前自在许多,没那么怕他了。
很奇怪,是因为觉得她和覃音关系好,就可以随便推门而入?她人也不跨进来,伸进来个脑袋问:“老大,又怎么了?”
又怎么了?又?哪还有一点儿之前唯唯诺诺的模样?
荣清忍了忍,懒得发火。“北城那个案子,还是我去跟吧。”
任知行愣愣的,“啊?覃音姐昨天问我,我说老大你最近可以休息,不用……”
在荣清明显不快的神色里,任知行声音越来越低。
“以后不要随意揣度我的时间安排。”
“是。”
“以后覃音问你什么,拿不准的时候先问我一声,不要自作主张。”
“好。”
已经半退休的老师亲自给荣清打来电话,请他协调时间帮忙,荣清本来还在犹豫要不要跑一趟。
眼下这情况……伤口不可能一下子就恢复,那只能等到没这么吓人的时候再让覃音看见了。
好在办公室一直有紧急出差时候的小行李箱。
荣清从没像现在这样心虚过,他打电话给覃音,“我可能要去出差。”
她会不高兴吗?
她连夜赶回来,应该是舍不得他走的吧。刚经历了那样的亲密纠缠,现在又要出差,她会不会多想?
荣清就是考虑到覃音,才没有立马答应老师的请求。
“好呀好呀,”她语气里没有一点儿不舍,“我正和思漾一起去看工作室的场地呢,这个地方离你们律所不远。”
荣清看着外面又堵得水泄不通的路,心口也堵得喘不过气。
轻声道:“那要不要见个面?”
他想,只要覃音对他流露出一丝不满,他都会选择留下来。
可覃音完全不懂荣清的纠结,“唔,还是算了吧,我这里还有事要忙。”
她说谎了,实际上是不知该怎么面对白天的荣清。
昨晚冲动与欲望撑着她,什么动作都敢做,什么话都敢说。房间里只有与她一样频率的呼吸和心跳,她可以闭着眼,把自己全部交出去。
回归冷静,黑暗里被丢掉的矜持与羞怯,又变成无处可逃的热烈日光,从脚边一路爬上后背。她不知道见面时荣清会用什么样的眼神看她,会不会多出什么……
啊啊啊光想想覃音就觉得身体发麻,脸又红透了。
思漾发觉她的异样:“怎么了?今天不热啊。”
荣清很快接到北城同事打来的电话,那边很是欣喜:“本来听说你最近要休假,这次来不了我们还临时开了个会,准备实在不行就把林律从澳大利亚揪回来。好在你现在又来了,不然还真不好打。”
荣清进入工作模式,“把最新的资料发我一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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工作室的地方很快定下来,八十多平米,一半做仓库,一半做拍摄布景。
覃音也脚不着地的忙了好几天,待在装修环境里,她觉得鼻孔都是灰尘,连着打了好几个喷嚏,是得抽时间去医院看看了,荣清说她可能是过敏性鼻炎来着。
终于拾掇得差不多,覃音回家喂完小猫,悠哉悠哉地泡澡,把自己浑身洗干净。
发现胸前印迹还没下去,水蒸气缭绕着,眼前这一幕似乎有些诱惑。
覃音拿过手机,摆了个姿势,想要打视频给荣清。
——隔着屏幕,胆子很大。
很快被挂断。
他发语音过来:“晚点语音。”
不,要视频。
覃音有些不开心,接连几天晚上都没有视频,第一天是他晚班机,到了已经很晚了,聊了两句就睡觉。第二天他忙工作到晚上,回了酒店还在看案卷,手机放在一旁时不时地与她搭话。
覃音坐起来,找准角度拍了一张照片。
手捂住关键位置,双膝并在一起,脚轻轻搭着,从锁骨往下的角度……身体在水里被泡得粉白,朦胧不清,但曲线柔美,应该能让他血脉贲张。
荣清很快打过来语音电话,接通了却没声音。
“这么忙啊?”她阴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