陵郡郡守眸色暗了几许,“无妨,我早知会有此答复,就是担心你因着此事被厌弃。”
“也不差这一回了。”贺晖笑了笑。
苦涩的笑意蔓延,书房内气息缓缓降低。
四五个人或站着或坐着,纷纷不语。
“只能这样了?”在宫外等候多时的季照冷不丁开口问。
垂眸不语的几人闻言看向他,对于他话中蕴含的深意,心知肚明。
若是再这样下去,他们也不知还能在朝为官多少年。
朝堂内沆瀣一气,蛇鼠一窝,蒋家倒是清奇,但避免帝王心生猜忌,蒋家也甚少与朝中官员走动,想要投靠蒋家,难如上青天。
“我离开前,端阳公主在内。”静默须臾,贺晖道。
“她并无此意,”季照摇头,此前他们按照太后的嘱托,曾多番试探过,可惜她都没有旁的意思,顿了顿,他目光环过,意味深长地道:“除了她,还有一人。”
贺晖等人看他。
季照:“颖贵妃所出的十皇子。”
-‘叩叩叩’
他话音响起的同时,外头敲响了门扉。
叩门声礼貌,而又克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