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来接,又被武承平摁着亲了上去。
和前两回不同,这次不强势,也不温柔,就只是简单地碰了碰,蜻蜓点水般,唇瓣贴着唇瓣,鼻尖擦着鼻尖,多了些以往不曾有的温情。
“下次不许躲了,知道吗?”武承平勾住他的腰带,把玉佩系在他腰间。
这样的动作未免太过暧昧,谈修想说他自己来,却被她让开了,不让他碰。
看着腰间失而复得的玉佩,他一时无言,徒有脸颊烫得不行。
还以为她会用这块玉佩做文章,没想到她就这样还给他了。
东西她归还得快,但是先前那些举动让他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第一次是惩戒,第二次是压制和安抚,那么第三次呢?
都说事不过三,她方才的举动已经逼临边界了。
他想不通,也不想去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沉默着不说话。
但耐不过武承平又欺上来,非要他给个准话,大有他不应声,她就不放人的意思。
谈修最后只能推着她,胡乱地应答:“臣知道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武承平总算放过了他,双手打直,示意他上前来:“为朕更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