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原以为他那截头发上的清香是发香,可如今人在她面前,那股香味似乎更浓烈了。
不止是头发上有,就连整个身上都散发着淡淡清香。
她的话题跳转得太快,谈修没反应过来,又被她的突然靠近吓了一跳,红着脸连忙退避:“不曾熏香。”
无奈身后就是桌案,他再怎么退避都显得局促。
反倒因为过激的退避动作,后腰撞到了桌案,连带着上面的笔架都晃了晃。
他忙伸手去扶,控制住笔架的同时,武承平也欺身而来,将他围困在桌案前。
“不曾?”武承平挑眉。
似乎为了验证这话的真假,她埋首在他颈侧探了探。
悠远益清,淡雅芬芳,好像还真不是什么熏香。
那就是自带的体香了?
因着她的动作,冕冠上的垂旒不可避免地擦过谈修的脖颈,气息侵袭,龙涎香混杂着些许的凉意激得他一阵寒栗。
退不得,避不开,谈修只能推着她的胳膊,偏头示意她放开自己:“……陛下?”
武承平闭了闭眼,贪婪地汲取他身上的淡淡清香。
还是熟悉的味道,和昨晚那截断发一样,能让人的心静下来,一直无法根治的头疾在此刻也松快不少,难得清明片刻。
拭雪还说让她把人召进宫来询问香方,现在看来,这香方怕是要不着了。
别人身上的体香,这怎么要?
不过倒是也有别的法子,比如要人,就是他不肯。
适才还提起了谢见伐,明明自己受了委屈,却还要以此为她讨恩典。
她都不知道,他这么喜欢谢见伐。
昨夜对方把他献上,显然是弃了他,他却还要坚持奔她而去。
今儿受了委屈不为自己讨公道也就罢了,反倒为谢见伐划拉好处。
真是让人生气啊。
这样的亲密持续了好一会儿,期间武承平也不说话。
没有进一步,也没有退一步。
谈修拿不准她是什么想法,推着她胳膊的手无意识攥紧,连把她的帝王服制抓皱了都不曾发觉。
就当他还要说些什么打破眼前这个局面的时候,颈侧忽然传来一阵刺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