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被堵的时间有些久,又酸又麻,谈修咳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
看到她逼近,下意识退避,然而身子无力,再怎么退避都是徒劳。
这不是谢见伐的府邸,也不是他的居室。
落魄臣子被打扮成这样送到帝王的榻上,是什么意思已经不言而喻了。
他从没想过,这种事会发生在他身上。
“躲什么?朕又不会吃人。”武承平笑道。
白日里他不是挺能耐的吗?都敢拿三纲五常来告诫她。
怎么现在跟受惊的猫儿一样,见她就躲。
谈修吸了吸鼻子,眼眶立即红了:“陛下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他的声音都有些抖,绵软一片,听起来像是续不上力。
武承平盯了他一瞬,大概知道了原因,偏还故意逗弄他:“还能做什么,就寝啊。”
这是她的寝殿,她来这里还能做什么?
这句话合该问问他才是。
身为人臣,就算还不是她的臣子,这个时候也该在家里才是。
结果反倒出现在她的榻上,他想做什么?
谈修沉默一瞬,气恼道:“陛下可知我已成家?”
“所以呢?”武承平并不在意。
谢见伐不是说了吗?他至今都是持洁之身,算什么成家?
“陛下这是君夺臣夫,是要被史官口诛笔伐的。”谈修怒斥。
因为急切,说到最后,他的脸色又红了几分,呼吸的节奏也不受控了。
武承平笑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滨,莫非王臣,整个天下都是朕的,谈大人由何觉得你不是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