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自己钻出来般。

    锦玄喉结一滚，将原本还想说的话都吞进了腹中。

    十月初十的清晨，迎春才走至屋门前，锦玄满手是血的从屋中跑了出来，抓着她的双臂，不等她开口。

    锦玄大吼道：“快，快去找稳婆。不，不对……去找柳太医，说他要生了。”

    李道韫从未感受过这样钻心刺骨的疼痛，痛到他不断晕厥又惊醒。肚子好像被千万人践踏而过，温热的血液顺着他的大腿内侧止不住的往外流。

    很快，院外传来嘈杂的脚步声。

    李道韫半睁开眼望了一眼床榻边黑漆漆的人影，又把眼睛闭上，听着柳太医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锦玄抓着李道韫的手，见他满脸发白，心中疼痛不已。其他妇人生孩子还能叫上几声，可李道韫什么声音也发不出，他顿时就红了眼眶。

    迎春端着水盆来来回回几十趟，咬着牙关一言不发。

    不知道过了多久，屋外的天都已经变暗。

    屋中终于爆发出了一声孩子响亮的啼哭。

    柳太医将浑身是血的婴儿递至迎春手中，又马不停蹄地开始缝合李道韫的腹部。

    李道韫实在太累了，他困得有些睁不开眼。

    锦玄跪坐在地上，用棉帕擦拭着他额头上的汗水，一声又一声的唤着他的名字。

    迎春将孩子身上的血擦拭干净用包布裹好放在李道韫身边，看他愈渐微弱的呼吸，哭声道：“公子，是个男孩。”

    李道韫眼皮颤了一下，嘴角似有似无的勾起一抹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