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道韫瞳孔猛颤，他别过脸想要躲避锦玄的目光。
清衍却掰过他的下颌，逼他正对着锦玄：“你的老情人来救你了，你不感动吗？”
李道韫阖上双眼，心中骂了一句：疯子！
清衍灼热的气息洒在李道韫的耳侧，冰冷的指尖顺着脊骨往下滑。
突然，李道韫呼吸一滞，眼尾染上一层绯红，仰起头，浑身止不住的发抖。
清衍的手穿过黢黑黏腻的隧道，触碰到最深处的柔软。他轻笑一声，将头抵在李道韫的太阳穴上。
李道韫不敢回头，仅余光轻瞥。清衍瞪着漆黑如墨的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他，长睫随着呼吸刮过他的肌肤，恐惧便如枝丫在李道韫的心里疯涨，他声音颤抖道：“求你……”
清衍神色阴郁道：“锦玄，我送你的礼物，可是从这里剥离出来的。”
说完，李道韫薄薄的肌肤上显出一个形状。
清衍俯视锦玄道：“你喜欢那个礼物吗？”
锦玄闻言，怔愣一瞬后立即反应过来，痛苦的惊叫：“啊！！！”
随后怒目圆睁在地上挣扎着，爬向清衍，嘴中念叨道：“你杀了我的孩子！我要杀了你！我要杀了你！”
清衍冰冷地看着在地上如蛆虫爬行的锦玄，神色不悦。一脚踢在他的胸口，嘲讽道：“我杀了你的孩子，而让你的孩子死无葬生之地的人可是你这个做父亲的啊！”
锦玄疯狂摇头，辩解道：“不，不是我。我不知道。对！我不知道……”
清衍嗤笑一声：“如今这还重要吗？锦玄。”
“你还想怎么样？”
“当然是，让你亲眼看着他怀上我的孩子。”
话音刚落，李道韫和锦玄异口同声道：“不要！”
清衍抽出手，痛得李道韫感觉身体被撕裂一道口子，有什么东西顺着清衍的小臂滑过指尖滴落在地。
滴答，滴答……
清衍看着李道韫因痛苦而扭曲的五官，他抬起湿淋淋的手为他擦拭去眼角的泪，温声询问道：“很疼吗？”
下一秒，清衍如同换了一个人，目光幽幽开口道：“这都是你自找的。你要是乖乖听我的话，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呢？”
李道韫眼中的泪再次积蓄，清衍将他抱入怀中，拍打着背部，似是安慰道：“道韫，乖。不哭了。”
“恶心！”锦玄啐了一把唾沫。
清衍转过头，眼神冰冷地注视着锦玄。他环顾四周，嘴边咧出一个笑容，捡起地上的手帕将地上的唾沫擦拭干净。
走至锦玄身前，抬起手一拳砸在锦玄的腹部，顺势将手帕塞入锦玄口中，食指放在双唇中间，冷声道：“安静。”
李道韫看着清衍走来，步步紧逼。他剧烈地摇着头，以示反抗。
清衍抱着他，喃喃道：“道韫，省点力气，你躲不掉的。”
一整夜，李道韫快要被折磨疯了。
直到，他的眼睛已经完全哭肿，喉咙里发不出一丝声音。意识也开始神游天外，只觉得身子也变得无比沉重，双腿像是永远无法合拢。
清衍才总算放过了他。
李道韫竟觉得死都变成了一件困难的事，自他被锦玄抓住那一刻开始，他的命竟然早已被掌握在别人手中。
或许从一开始，他便不应该怂恿父亲搬来京城。
又或许从一开始，这一切都是错的。
锦玄跪在地上眼中一片刺痛，早已流不出眼泪。他亲眼看见，亲耳听见李道韫在清衍的怀中高过一次又一次，看着干净的的地面变得一地斑驳。
他怨恨清衍，也更加怨恨李道韫要从自己身边逃走。
清衍解开已经变为暗红的绳索，李道韫身上的伤痕早已深可见肉。他将人抱至床榻上，替他盖好被子。
“你这样做，他心中定会恨你致死。”
“我不在乎。他的喜欢、他的讨厌，我都不在乎。”清衍转过身，盯着锦玄，开口道：“你以为自己是什么好东西？他早已恨我们两个入骨。”
锦玄一时语塞。
“说来，我还要多谢九弟你。”
锦玄不明所以，听见清衍补充道：“多谢你费劲心血寻来怀珠丹，逼他服下。”
事到如今，清衍倒也没了伪装的必要，他一掌将锦玄劈晕，让人将他搬回九王府，顺势交代了几句。
……
马车颠簸。
李道韫醒来时，头还枕在清衍的大腿上，浑身绵软无力。抬眼刚好与清衍对视，后者又变成了外人眼中那个清冷疏离，克制有礼的模样。
清衍抬手舀了一勺漆黑的药汁喂在李道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