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说,他在你们的眼皮下化为一缕青烟消失不见了吗?”
“不,小人不是……”
清衍往旁边递了一个眼神。下人看见白光一闪,来不及反应一把剑刃贯穿他的身体,他当即呕出一滩鲜血,垂眸看着伤口四周的衣衫逐渐被染红。
院中其他下人见此情景,跪在地上瞪大了爽眼,浑身发颤,看着血液顺着剑刃滴在地上。
其中一个婢女双膝跪地上前道:“想来公子应当是跟着柳太医跑了。”
“哦?柳太医?”清衍低头饮了一口清茶:“看来我们道韫还真是多情之人,无论男女老少都不放过。”
李道韫回府的时候,院中寂静到诡异。转过墙角,侍从正在为清衍添水,左右两侧的下人仅剩下几位满脸惶恐地跪立在地,其他人全部四仰八叉倒在地上,鲜血汇聚成大片的血泊。
血腥之气在空中久久不散。
清衍抬起头看见瑟缩在墙角的李道韫,他放下茶起身大步朝他走去,脸上露出一个浅笑道:“道韫。”
李道韫看着清衍走过的地方留下一朵朵血色莲花,如同地狱爬出的恶鬼前来找他索命般。他的内心发怵,双脚发软站在原地不敢动弹。
直到阴影将他完全笼罩,清衍的笑意更深,温声问道:“去哪里了?”
李道韫咬着牙,轻声道:“我去寺庙为我父亲供灯了。”
清衍温柔的抚上李道韫的脸颊,替他将额前的碎发别在耳后:“不是说让你在府中等我回来陪你吗?”
李道韫的头发被清衍揪住,目光像一条冰冷的毒蛇缠绕在李道韫的身上:“怎么这么不听话。”
当天晚上,屋外是遍地血海尸山,屋内李道韫却痛不欲生,生死皆不得。
李道韫被清衍五花大绑悬在空中,两条腿碰不到地面,腕部被粗粝的麻绳磨破了皮,留下鲜红的痕迹。
布条挡住了李道韫的视觉,这让他其他的感觉变得更加灵敏。
清衍眸色一沉,一掌拍在李道韫身上。后者紧咬的牙关开始松懈,发出闷哼声。再到后面哭喊着求饶,可清衍依旧无动于衷。
屋中的炭盆猛得窜出一道火焰又很快被水熄灭。
李道韫后背如虾高高弓起,瞳孔上翻,张着嘴,任由涎水从嘴角滑落。
清衍穿戴好衣衫,走至李道韫身前,俯下身捏住他的脸颊,将口中的茶水悉数渡进他的口中。
李道韫一痛,“啊”的一声惊呼出口。不知清衍从哪里寻来一个羊脂玉做的物件。
清衍吻了吻李道韫的嘴角,安慰道:“道韫,忍一忍。待会儿我再来喂你。”
屋门打开再关上,带起一阵凉风让李道韫浑身一抖。
耳边是炭火在燃烧的声音。
不知过了多久,门又开了。
李道韫不知来者是谁,沙哑着嗓子虚弱道:“是谁?”
锦玄一怔,这个声音不是李道韫,又能是谁?
他没有回答,快步走入屋中,挑开月白色的纱幔,看见后面周身被红线缠绕如同祭祀之品的人。明明是如此凄惨的景象,可他舔了舔嘴唇,满腔愤怒。
怪不得他怎么也找不到李道韫,竟然果真藏在太子府中。看这模样,清衍应当也同他做过了。
他走上前,抓住李道韫的脚踝,心中幽怨道:李道韫你好脏,但是没关系,我会原谅你的。
我一定会原谅你的。
等我们死了以后。
李道韫感受到脚踝上的那双手不如清衍粗糙,但却让他异常熟悉。究竟是谁,敢在太子府对他做这样的事。
明明曾经他也曾是高高在上的小侯爷,为何如今他竟落得如此境界。
他恨!他恨不得带着锦玄和清衍一同去死。
但他现在只能卑微的乞求道:“求你,不要,求求你……”
可那人却置若未闻,堵住了他的双唇。这个吻过于激烈,李道韫的嘴唇被磕破,他猛得咬了一口对方的舌尖,咸腥的味道顿时弥漫在两人口腔中。
锦玄吃痛,倒吸一口凉气。吐出一口血沫,抬手擦了擦嘴角。仔细打量着眼前浑身肌肤泛起诱人粉红的李道韫,他的眼中闪过一道精光,很快又心中不爽。
李道韫感受到那股灼热的视线在他全身游走,目不能视,让他更为备受煎熬。
锦玄看着他的模样,心里唾骂:贱/货,竟然比在他身边时更为诱人。
“咚”的一声,李道韫听见身前人闷哼一声,双膝跪倒在地。
李道韫眼前的布条被取下,烛光刺痛他的双眼,让他不得不闭上眼睛。
清衍掐着他的下巴,脸贴脸道:“道韫,你瞧是谁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