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要帮我?”
“公子待奴婢很好。奴婢心存感激,见不得公子受苦。”
李道豫沉默了一会儿,待紫玉替他擦净脚上药油,才开口道:“你有办法?”
“奴婢前几日听闻,五日后,王爷要跟随皇帝去玄清观祈福。夜里,公子换上小厮的衣服,由奴婢带着出府即可。”
末了,又补充道:“公子,你这一走就走得远远的,不要再让王爷找到。”
“你为何要帮我?”
紫玉沉默着垂下头,半晌才低声道:“奴婢见不得风光霁月的公子沦落至此。当年之事对于公子来说只是小事一桩,但奴婢始终记得,当年公子救奴婢于北门大街之上,是因为公子才让奴婢不至于沦落花楼……”
李道韫心中一颤,目光落在紫玉的脸庞上。
屋门开了。
一道高大的身影走入屋中,锦玄阴沉冰冷的目光落在李道韫扶住紫玉的手上:“你们在干什么?”
紫玉想着晚上的事,心中对锦玄难免有些怨气:“公子旧疾未愈,晚上站得太久,奴婢在为公子擦药。”
“你这是在怨本王?”
紫玉跪在地上,连声应道:“奴婢不敢……”
“不敢?”
说罢,李道韫感到一阵凉风,空气中弥漫着一股血腥之气。紫玉蜷缩着身子侧躺在墙角,脸色煞白,嘴角还残留着鲜血的痕迹。
李道韫不知道锦玄又受了什么刺激,跑到他屋子里犯起疯病。
“这么晚了,王爷不陪林公子,跑来我院里撒什么气?”
锦玄额上青筋直跳,伸手卡住李道韫的脖子:“怎么?你就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把本王推给别人?”他语气一顿,转头看向地上的人,又道:“还是说,你心疼她?喜欢她?”
李道韫还未回答。
“既然你答不出来,那就是她背着本王勾引你。”
锦玄松开手,转身朝着墙角走去。
忽然,他衣角被人拽住,李道韫跪在地上:“她不过是替我上药,尽了自己的本分。”
锦玄垂眸,半晌才道:“是么?”
“是。”
“那你的本分呢?”
李道韫怔愣一瞬,抬起头对上锦玄那双充满怨恨又隐隐带着不甘的眼睛。
紫玉看到李道韫神情绝望地低垂着头,寝衣上那只纯白的蝴蝶飞走了,留下的只有一副空洞的躯壳。
锦玄紧绷的脸上出现了一丝裂缝,他揪住李道韫的头发将他往床榻上拖,手顺着敞开的衣衫往里摸,吻密密麻麻地落在温热的躯体上。
李道韫越是想要抗拒,越是被锦玄紧紧抱在怀中。
突然,锦玄皱眉起身,目光幽深地盯着李道韫,沉声道:“道韫,在我最后一点耐心消失之前,你最好乖乖听话。”
“让她出去。”
锦玄撩起额前碎发,叹了一口气,侧过脸:“滚出去。”
紫玉跌跌撞撞从地上起身,合上屋门前,她发现李道韫平躺在床上朝着她勾了勾唇角,用口型对着她说了一句:快走。
屋门紧闭,紫玉发现脸上一片冰冷。
抬起头,夜空万里无云。
锦玄捏住李道韫的下颌,将他的头掰正,眼眸中带着毫不掩饰的欲/望道:“你满意了?”
锦玄同意了他的请求,必定会在他身上加倍讨回好处。
李道韫知道今夜,注定难熬。
锦玄俯身在李道韫紧闭的双唇上舔舐几番,半睁开眼道:“张开。”
李道韫红着眼眶,看上去委屈又可怜地让锦玄贴近了几分。
锦玄倒是怔愣一瞬,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摩挲过李道韫的耳廓,看着他浑身猛地一颤。
“道韫,我说的是嘴,不是腿。”
霎时,李道韫的脸通红。
屋中断断续续地响起呜咽和惨叫声。
李道韫眼前浮现出那条许久未见的小鱼,它的鱼尾不知何时褪去,化为一双肉滚滚的双腿,看上去与寻常小童丝毫没有区别。那小童一见李道韫便满脸笑意,手脚并用地爬来。
离得近了,李道韫才发现小童爬过的地上留下一滩血迹。他神色慌张地往前走了几步,腹部传来一阵钻心的疼痛。
锦玄将李道韫搂在怀中,手覆在他柔软的小腹上:“在想什么?这么出神。”
“与你无关。”
“与我无关?”
锦玄的手缓缓下移,将小道韫握在掌中,绕着圈地刺激着李道韫。
每次加重力道,李道韫的眼尾更加红了几分,张着嘴从喉间发出破碎的闷哼。
直到李道韫濒临崩溃之际,锦玄却骤然停下。
一口气吊在嗓子眼,上也上不来,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