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玄抱起李道韫将他平放在床榻上,手不老实地从他内衫下摆钻进去。
李道韫浑身颤栗,脸色不太好看地阻止肚子上那只带有寒气的手,开口道:“拿出去,太冷了。”
锦玄合起双手哈气,将掌心搓热又重新搂住李道韫背对着自己的身子。额头抵在李道韫后颈处,闻着从他身上散发出诱人的体香,气血在身体中翻腾叫嚣。
锦玄舔了舔自己的唇瓣,张嘴舔舐着李道韫的后颈,叼起他细嫩的肌肤在嘴中用犬齿轻磨直到泛起一圈红色齿痕,又从颈侧吻至肩窝。
突然,锦玄抬手拿起枕边的黄色药瓶,一双漆黑如墨的眼睛盯着李道韫,质问道:“这是什么?”
李道韫发丝凌乱的散在身下,两手被锦玄禁锢在头顶,衣服松松垮垮得套在身上,喘着气道:“我的药。”
“药!?”锦玄眸中闪过一丝精光,打开药瓶,倒出一颗圆润的棕色药丸,咧着嘴笑道:“既然是药,那自然从哪里吃都是一样。”
李道韫身体一凉,脸上瞬间惨白,慌张道:“不,不可以。”
锦玄捂住他的嘴,将那瓶药尽数塞进另一张嘴中。
李道韫的眼框泛红,眸中一片湿润,愤恨地看着锦玄。
锦玄喜欢看他这幅抗拒却又无法拒绝的模样。只有在这个时候,李道韫的眼里、心里才会全部装着他。
药丸堆积,李道韫疼得厉害,刚往外泄了两粒。就被锦玄用手捏起来用力揉搓几下化为一团粉末落在李道韫的小/腹上,他盯着两只发黄的指尖:“道韫,良药苦口利于病,你可不要浪费啊。”
带着药苦味和腥味的手指停在李道韫嫣红的双唇上。
“舔吧。”
李道韫眼眶通红,双眸带恨,推开锦玄的手指:“恶心。”
锦玄脸色一沉。掐住李道韫的脖颈,将手指塞入他的口中,胡乱地搅动着舌头:“恶心?昨天小侯爷不是舔的很欢吗?眼下装什么清高人。”
有几次手指抵住他的咽喉,令他在几近窒息中感到头皮一阵发麻,生理性的泪水顺着眼眶肆意流出,打湿鬓发又晕开枕上的合欢花。
胃中翻腾的厉害,李道韫猛得起身趴在榻边将本就进得不多的吃食尽数吐出。
锦玄看着李道韫有气无力地趴在榻边,几缕乌黑的长发垂在脸侧,寝衣勾勒出李道韫单薄的背影,越看越让人热血沸腾,连带着呼吸都变得沉重。
李道韫嘶哑道:“王爷,现在满意了吗?”
“自然。”锦玄阴恻一笑:“不满意。”
李道韫被拖回床榻中央,熟悉的疼痛再度袭来,每根脚趾都用力地蜷成团紧紧抓着身下的被褥,药丸在体内化开,只留下粗糙的表面反复折磨着他。
双唇被咬破,血腥味在弥散在舌尖前。
锦玄撬开李道韫紧闭的唇关,含住他的舌尖意外轻柔的吸吮。又吻过他的眼睛,舔拭去眼睫上的泪水,喃喃道:“道韫,给我生一个孩子。”
李道韫终于从口中吐出一个字:“滚!”
身份尊贵的九皇子,若是今晚说出想要娶亲,明天满京城世家大族待字闺中的女子都得连夜在皇宫大门前排队。更别说,做这档子事,若是一举得子,他朝母凭子贵,风光无限。
只可惜偏偏受此恩宠的人,根本不在乎。
李道韫,就是一个没有心的骗子。
锦玄的温柔顿时消散,将李道韫翻身按在身前,开口道:“听说宁家小姐琴技超群,不知道要是这手断了……”
“你疯了吗!?”
李道韫头才刚抬起就被死死押在床榻上。
锦玄双眼阴郁地俯视着他:“我一向说到做到。你今夜每挣扎一次,我就当着你的面断她一根手指。”
“我求你,我求你不要。”
李道韫耳后一热,锦玄俯身在他耳边轻声道:“那就要看你甘愿为她忍到什么地步了。”
李道韫浑身一颤,大颗大颗的眼泪滚落。
“其实,这圣人说得也不全对。要我说,这女人是水做的,李道韫亦是。”
窗外不知何时已是狂风大作,紧闭的窗框被风雨敲得发出剧烈的声响,掩盖住一室撕心裂肺的惨叫。
清早,屋门被敲响,小厮在门外低声唤道:“王爷,王爷。”
锦玄神清气爽地睁开眼,怀中的人昨夜被折腾得太久,眼下刚睡着又被吵醒,满脸倦容地睁开眼,眉头微蹙地往里面挪了挪身子。
还是一如既往的固执。
锦玄却是个厚脸皮的,他伸手将李道韫往自己怀里带,手掌摩挲过柔嫩的肌肤。一时之间又变得心猿意马起来,只想整日同李道韫沉醉在这温柔乡之中,不问世间百事。
但很快他又想到什么,埋头在李道韫的唇瓣上轻轻一吻:“我出去一趟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