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八 当长大后的萧怀瑾穿越回父皇年幼时7
仔细地收进了袖子里。

    然后,她转过头看着面前强忍着不让眼泪掉下来的少年,忍不住伸出左手,在萧怀瑾还有些婴儿肥的脸颊上轻轻地捏了一下。

    “傻孩子,哭什么。”

    纪舒窈笑着,声音温柔。

    “走,信晚上再带。咱们先去把饭吃了。”

    午膳依旧是照例发放。

    因为这几天纪舒窈身体好转,又用刺绣换的铜钱打点了送饭的太监,今天的饭菜里多了一碗还算新鲜的鸡蛋羹。

    三个人围坐在用砖头垫平的木桌前。

    纪舒窈将那碗鸡蛋羹全都拨到了萧凛和萧怀瑾的碗里。

    萧凛规矩地坐在矮凳上,手里拿着小木勺,一小口一小口地吃着掺着糙米的饭。

    小团子吃得很认真,但黑白分明的大眼睛总是忍不住往纪舒窈的方向瞟。

    突然,萧凛手里的木勺停在了半空中眼睛瞬间睁得大大的,盯着纪舒窈放在桌边的右手。

    “娘亲!”

    小家伙连饭都不吃了,“啪”的一声将木勺拍在桌子上。他手脚并用地从矮凳上跳了下来,三步并作两步地扑到了纪舒窈的怀里。

    萧凛小心地捧起纪舒窈的手,看着指尖上的伤口,眼睛里瞬间蓄满了泪水。

    “娘亲的手指破了……流血了……”

    小团子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哭腔,心疼得连嘴唇都在发抖。在冷宫里,他最怕的就是娘亲生病和受伤。

    纪舒窈赶紧反手握住萧凛的小手,将他抱坐在自己的腿上,用帕子轻柔地擦去他眼角的泪花。

    “凛儿不哭,娘亲不疼的。”

    纪舒窈耐着性子,温柔地哄着怀里的小团子。

    “娘亲刚才是不小心被做衣服的针扎了一下,早就没事了。你看,连血都不流了。凛儿给娘亲吹一吹,好不好?”

    听到这话,萧凛吸了吸鼻子,低下头凑到纪舒窈的指尖旁,鼓起腮帮子轻轻地吹了两下。

    “呼——呼——”

    吹完之后,他还郑重地抬起头,带着泪痕的小脸上一本正经:“娘亲以后要小心,针很尖,会把娘亲扎疼的。”

    坐在对面的萧怀瑾听着父皇的话,低下头拼命地往嘴里扒着饭,将眼底的酸涩咽了下去。

    夜幕降临,皇城被浓重的黑暗所笼罩。

    萧怀瑾在角落里换上了那件深灰色短褐。

    他将裤腿和袖口用布条扎紧,在原地轻轻地跳了两下,确认没有任何多余的声响。

    内室的床榻上。

    萧凛已经熬不住困意,蜷缩在被窝里,小脸贴着纪舒窈的胳膊,睡得香甜。

    纪舒窈靠坐在床头,看着萧怀瑾整理衣衫。

    她放轻了动作,将萧凛的小脑袋小心翼翼地挪到了枕头上,然后下了床走到了萧怀瑾的面前,从袖口里拿出了布条,塞进了萧怀瑾怀里的暗袋中。

    “衣服改过了,还合身吗?”

    纪舒窈伸出手,替他将领口的褶皱抚平。

    “很合身。”萧怀瑾点了点头,“特别舒服。”

    纪舒窈的手停在少年的肩膀上,没有收回来。

    她看着眼前这双明亮无畏、与自己的儿子如出一辙的眼睛,心底的担忧和牵挂如同藤蔓一样不受控制地生长。

    “一定要小心。”

    “如果在外面遇到了危险,如果被人发现了,不要管这封信,也不要管我们的事情。你自己跑,能跑多远跑多远,知道吗?”

    纪舒窈吸了一口气,眼眸里泛着一层水光。

    “平平安安的……瑾儿。”

    瑾儿。

    听到这一声呼唤,萧怀瑾眼泪又有些忍不住。他用力地点了点头,扯出一个明朗的笑容。

    “祖母放心!我一定会把信送到曾外祖父手里的!”

    “等我好消息!”

    说完,萧怀瑾没有任何犹豫,他转身推开那扇虚掩的窗户。

    小小的身躯在窗台上一撑,如同夜色中一抹淡淡的灰影,轻盈地融入了外面的寒风与黑暗之中。

    京城,镇国公府。

    镇国公府位于内城,距离皇宫有大半个时辰的路程。

    这座曾经门庭若市的府邸如今在夜色中显得格外寂静。为了不引起帝王的猜忌,府里遣散了大半的家丁和护卫,外院看起来甚至有些萧条。

    但萧怀瑾知道,纪家这种百年将门,真正的防卫从来不在明面上。

    他凭借着对京城布防图的记忆,惊险地避开了巡防营的两队人马,悄无声息地翻过了将军府高耸的后院院墙。

    将军府的暗哨确实厉害。

    有好几次,萧怀瑾都是贴着屋檐的阴影惊险地躲过了隐藏在树冠里的暗卫视线。

    他一路潜行,在屋顶上跳跃。

    最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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