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听不见了。
“……”
萧怀瑾迷茫地抬起头,看着空荡荡的御案。
不对啊。
平时只要他一跪下服软,父皇不是早就心疼得赶紧亲自过来把他拉起来,然后无奈地跟着他去吃饭了吗?
今日怎么……直接走了?甚至都没让他平身?
萧怀瑾动了动膝盖。
金砖上的寒气顺着布料渗进来,还是有些硌得慌的。
他想站起来。可是养心殿里此刻虽然没有父皇,但负责洒扫的宫女和太监还像木桩子一样贴墙站着呢。
父皇没发话让他起,他要是自己站起来,可不就是当着奴才的面,把父皇的脸面扔在地上踩了吗?
他虽然平时在父皇面前随意惯了,但在外人面前还是要维护父皇的威严的。
“唉……”
萧怀瑾在心底叹了一口气。
算了。跪一会儿就跪一会儿吧。就当是照顾父皇的情绪了。
少年挺直了脊背,老老实实地跪在原地,脸上没有半点怨怼,只是在心里暗暗地磨了磨牙。
这可是父皇先不讲理的。
一会儿等到了东宫,他一定要让小厨房偷偷加一盘最苦最苦的凉拌苦瓜!
看他吃下去的时候,还能不能继续摆出这副冷冰冰的暴君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