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不走,他真怕自己嫉妒到发疯。
什么也没干的稚缘就被打上负心标签,怒火窜上来,追到门口,拉住他要关上的大门,反驳道:“程闻远,我并不是想和你吵架,只是想提醒你不要给身边的人造成困扰,你冷静一下可以吗?你不能拿着十五年的情感浓度来质问我,你知不知道我每天面对你压力有多大吗?你的语言,你的举动,你的关心,你的眼神都是我无法用现在的感情浓度去回应的,不觉得对我不公平吗?”
她不想辜负好意,但她又该怎样不辜负?
她才是要被逼疯的那个人。
程闻远转身,垂下眼皮,看着眼前因为愤怒双颊通红的女孩。
“是吗?”他自嘲笑了声,“我倒是感觉你现在对我的感情浓度和往后十多年,没有任何区别。”
稚缘脑子一片空白,不理解他的意思。
他们……感情不好吗?